对了,答案没错。”
周五傍晚。
沈鹿鸣放了学就拽着江随洲往机场跑,在到达口踮着脚尖等了快四十分钟,终于看见她妈从出口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比上次视频通话时剪短了些,眉眼间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
但看见女儿举着两束花,在栏杆外蹦来蹦去的时候,脸上绽开了一个不太熟练的笑容。
沈鹿鸣冲上去一把抱住她,她妈一手接过花,一手在女儿后脑勺上按了一下,声音有点哑:“又长高了。”
说着,抬头看向站在几步外的江随洲,微微点了下头,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打量。
少年长身而立,手里拎着沈鹿鸣的外套和书包,姿态从容,对上她目光时微微颔首,不卑不亢。
郑然收回视线,把花束往臂弯里拢了拢。
江随洲站在到达口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除了出于礼貌对她疏离点了点头外,目光从始至终放在沈鹿鸣身上。
他在看她有没有哭,在她踮着脚尖张望的四十分钟里一直安静地替她拎着外套,当一个安静的陪同者。
郑然垂下眼,把花束换到另一只手上。
她这次回来,不是什么母女情深,想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