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没有人在。”
“我总觉得,他的档案太干净了,每一个时间线都整齐得像有人专门整理过。”
“但这反而让我觉得……说不上来,就是太齐了,真的东西不会这么齐。”
沈鹿鸣把手里那几张纸翻来覆去又看了一遍,眉头跟着皱了起来。
路灯的光昏黄,纸上的字有点模糊,但周晏清刚才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进去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他请了半个月假去干嘛了没人知道,比赛报了名但人不在现场,档案干净得像是被人专门整理过……”
“你是想说谢临这个人有问题,还是想说有人帮他做了这些?”
她把信封合上,抬头看着周晏清。
刚才抢信封时那种嬉皮笑脸的好奇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根眉毛拧在
转学手续延迟、请假半个月、档案过分整齐,这些事情单拎出来每一件都能用巧合解释,但叠在一起就不太对劲了。
就像做数学题,三个小概率事件同时发生,通常不是因为运气,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操作。
周晏清把手插在连帽衫口袋里,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黑色系带皮鞋的鞋尖。
过了几秒,他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难得露出近乎笨拙的郑重。
“都有。他本人肯定不简单,但他背后一定还有人帮他打点过这些。一个高二学生,不可能自己把档案整理得那么干净。”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更低,“沈鹿鸣,你小心一点。不是说他一定会对你怎么样,就是……你别跟他单独待着。”
“……在学校有江随洲他们陪着还好,放学以后别单独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