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份空了一半的薯条盒子,还有陆浔面前堆成小山的鸡骨头,眯起眼睛:“陆浔,我的薯条呢?”
“被裴时年吃了。”陆浔面不改色地指向旁边。
裴时年正用吸管戳着杯子里的冰块,闻言抬头看了陆浔一眼,“我只吃了三根。剩下的全是他一个人吃的,拦都拦不住。”
程砚北在旁边默默点头,为裴时年作证。
陆浔脸色一垮,还没来得及辩解,沈鹿鸣已经抄起桌上的纸巾盒朝他砸过去:“你赔我薯条!”
江随洲把自己那份一口没动的薯条推到她旁边,端起桌上的绿茶喝了一口。
沈鹿鸣往自己盒子里倒了半份,剩下的推回去,嘴里还叼着一根,含含糊糊地教育陆浔:“偷吃发小的薯条,性质极其恶劣。罚你明天中午帮我排队打宫保鸡丁。”
“明天周六!”
陆浔捂着被纸巾盒砸中的脑门,委屈巴巴地抗议,“而且宫保鸡丁只有周一到周五有,你换个别的不行吗?”
“那就周一的宫保鸡丁,记账上。”
然后转头看江随洲,“周一中午你帮我记着,别让他赖账。”
“嗯。”
裴时年擦了擦手,忽然开口:“说正事。下周老周要组织秋游,目的地还没定,但我在办公室看到他在翻植物园和博物馆的宣传册。提前跟你们说一声,好准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