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该怎么惩罚你呀,江随洲
    “秋游?!”

    沈鹿鸣眼睛一亮,薯条都不吃了,“高二还有秋游?我还以为上了高二就只有卷子和考试了。”

    “去植物园吧植物园,博物馆太无聊了,去年去地质博物馆陆浔差点在恐龙骨架旁边睡着。”

    “那是中午吃太饱了。”陆浔辩解。

    “你每次出游都吃太饱。”

    裴时年毫不留情地拆台,然后看向程砚北,“砚北觉得呢?”

    “植物园。”程砚北言简意赅。

    “植物园好呀。”

    沈鹿鸣双手一拍,掰着手指头开始规划,“植物园地方大,可以野餐,可以拍照

    “上次去还是小学五年级春游,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棵长得像伞一样的树。”

    “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开始准备零食。江随洲你负责带水,陆浔带垃圾袋,裴时年带相机,北哥——”

    她看了一眼程砚北,想了想,“北哥负责当挑夫。”

    “为什么我是挑夫。”

    程砚北难得皱了一下眉。

    “因为你最高,体力最好,能者多劳嘛。到时候五个人的书包全挂你身上,你就是我们的人形搬运工。”

    “我不同意。”

    “三比二,少数服从多数。”

    沈鹿鸣拉起江随洲的手举起来,“我跟江随洲两票赞成,北哥一票反对,陆浔和裴时年还没表态——”

    “我赞成。”陆浔一听不用自己当挑夫,立刻倒戈。

    裴时年推了推眼镜,权衡了一下如果不同意很可能要自己当挑夫的风险,果断举手:“赞成。”

    程砚北看着齐刷刷举起来的四只手,面无表情地喝了口可乐:“行。”

    “嘿嘿嘿,北哥最好啦。”

    沈鹿鸣双手托腮,冲程砚北眨巴眨巴眼睛,语气甜得能拉出丝来,“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偷吃别人的薯条,关键时刻一点贡献都不做。”

    “我怎么没贡献了!垃圾袋不是我带吗!你知道超市里最大号的垃圾袋多少钱一卷吗!”陆浔拍着桌子据理力争。

    “垃圾袋四块钱一卷,你刚才偷吃我的薯条价值五块五,你倒欠我一块五。”

    沈鹿鸣掰着手指头算完账,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零头免了,欠我一块。周一宫保鸡丁别忘了就行。”

    陆浔想反驳这笔账哪里算得不对,张了张嘴,又不确定自己能在嘴上赢过她。

    他只好认命地点头,转头冲江随洲求救:“洲哥你管管她,越来越嚣张了。”

    江随洲把最后一口绿茶喝完,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她算得没错。你少偷吃一次薯条就不用欠债了。”

    陆浔绝望地倒在卡座上,望着天花板发出悲鸣:“你们就是惯她——全家都在惯她——她爸她哥她同桌她发小连她的线人都在惯她——”

    沈鹿鸣站起来拍了拍校服裙子上的薯片碎屑,把书包往肩上一甩,朝陆浔咧嘴一笑,“那当然,谁让我是团宠。”

    “对了,明天周六,我要睡到自然醒。谁也不许大清早给我发消息——尤其是你陆浔,明天不打篮球,你少叭叭。”

    沈鹿鸣说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趁陆浔还在卡座里挣扎着把最后一口可乐吸干净,一把拽住江随洲的手腕就往外跑。

    玻璃门上的风铃被撞得叮铃哐啷响,身后隐约传来陆浔的喊声——“你们跑什么!又甩下我们!”

    然后是裴时年冷静的回应:“别追了,追不上。”

    再然后是一声闷闷的撞击声,大概是陆浔被程砚北按回了座位上。

    银杏树下。

    沈鹿鸣松开江随洲的手腕,转过身来,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带着一种“现在轮到我算账了”的表情。

    傍晚的风吹得头顶的银杏叶沙沙响,几片叶子打着旋落在她肩上,她也不管,就那么仰头盯着他。

    “江随洲,你刚才在银杏树底下——”

    她往前迈了一步,手指戳在他胸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得意,“把我抵在树上,抢我鸡翅,还提我腰。你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我沈鹿鸣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搞过?主动权必须夺回来。”

    沈鹿鸣抬头看着头顶那棵银杏树,夕阳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把地面染成一片碎金。

    她忽然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树底下,两个人,她把他堵在这里看他脸红。

    可惜她的宝贝都被她哥没收了。

    不然现在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粉色小兔子往他手里一塞,他的耳朵肯定比那天在教室里还红。

    红到脖子根,红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想到这里,她又遗憾又兴奋地咬了咬嘴唇,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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