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咧嘴笑的柴犬,放在江随洲灰白条纹的枕头旁边,画风对比鲜明又莫名和谐。
江随洲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
沈鹿鸣侧过头,从下往上看着他。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他完美的下颌线,还有滚动的喉结。
“三秒。”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摸完回去睡觉。”
说完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往上撩了一点,露出一截腰腹。
腹肌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紧实分明,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三秒。”江随洲又重复一遍。
沈鹿鸣点头如捣蒜,伸出食指,指尖飞快地点在他腹部最上面那块肌肉上。
皮肤温热,触感比她想象的要硬一点,又比看起来要光滑。
“一、二、三——”
沈鹿鸣数得飞快,手指从他的腹肌上划过去,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指尖划到最后一块腹肌时,她偷偷多停了半秒……反正他又没掐表。
“好了。”
她收回手,刚摸过腹肌的手攥成拳头贴在胸口,“圆满了,这辈子值了。”
“你就这点出息。”
江随洲把t恤下摆拉好,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耳尖那点红也被昏暗的房间藏干净了。
他站起来,拉开窗帘看了一眼楼下,二楼沈鹤庭的房间灯还是灭的。
“快回去,被你哥发现了我解释不清。”
沈鹿鸣从床上跳下来,抱着自己的柴犬枕头走到窗边,回过头,踮起脚尖凑近他耳朵。
“晚安,明天补课不许迟到。”
说完踩着那块凸出的墙砖一眨眼就翻回了自己的露台,动作轻巧。
落地窗前她回头冲他挥了挥手,然后窗帘合上了。
江随洲站在窗边,看着自己的t恤下摆,刚才被她指尖划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痒意。
他呼出一口气,把窗帘拉好,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今晚大概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