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摸一下腹肌,不过分吧
    沈鹿鸣振振有词,又从自己碗里挑了块最小的排骨搁到沈鹤庭碗里,表情像是在施舍,“喏,给你补一块,别那么小气。”

    沈鹤庭看着那块比硬币大不了多少的排骨,气笑了。

    但还是夹起来吃了。

    他其实不在

    刚才在沙发上还缩成一团担心爸妈,现在能在饭桌上为了几块排骨跟他斤斤计较,说明心情已经好了。

    “爷爷今天来,是不是吓到你了。”

    沈鹤庭把骨头吐到碟子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沈鹿鸣愣了一下。

    筷子悬在半空中停了半拍,然后又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还好吧,他就是那个样子嘛,退了休比没退休还严肃。”

    “他挺高兴的。”

    “哈?”

    “你今天给他背和差公式,又写题给他看,他嘴上不夸你,出门的时候嘴角都快翘到耳朵根了。”

    沈鹿鸣嗦着排骨骨头,盯着她哥看了两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的假的?”

    “真的。”

    “老爷子就好面子,当着你的面夸不出口。”

    沈鹿鸣嘿嘿笑了两声,嘴上说着“我知道我知道”,筷子又往糖醋排骨的盘子里伸。

    盘子里只剩下最后一块了,她夹起来,在半空中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放进了沈鹤庭碗里。

    “这块给你。”

    沈鹤庭看着碗里那块突然降临的排骨,挑了挑眉:“不是说不给我留?”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沈鹿鸣舔了舔筷子尖上的糖醋汁,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看在你刚才说我爷爷高兴的份上,奖励你的。”

    沈鹤庭夹起排骨咬了一口,这块倒是肉厚汁多。

    吃完饭,阿姨收拾桌子。

    沈鹿鸣自告奋勇要洗碗,被阿姨笑着推出去:“你洗一个碗能打碎两个,别给我添乱了。去去去,写作业去。”

    沈鹿鸣撇撇嘴,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口,又冲江随洲喊:“江随洲,你快上来啊,还有两道题没讲完。”

    江随洲从沙发上站起来。

    沈鹤庭端着一杯茶路过他身边,淡淡地说了一句:“八点之前回家。

    “知道了,鹤庭哥。”

    楼上,沈鹿鸣已经趴在书桌上了。

    她把今天下午做的那几道题翻出来重新看了一遍,江随洲进来的时候她正叼着笔帽,对着最后一道综合题发呆。

    “这道题我刚才做对了,但我感觉我是蒙对的。”

    她把笔从嘴里拿出来,“你帮我看看,我这个辅助线画对了没有。”

    江随洲拉过折叠椅坐下,低头看她画的图。

    “思路对,画线的时候用尺子就不会歪了。”

    “考试的时候哪有时间用尺子,我能想到画辅助线就不错了。”

    沈鹿鸣嘴上嘟囔着,手上还是老老实实地拿尺子重新画了一道,把整个解题过程顺了一遍。

    写到最后一行的答案时,她停下来,转头看江随洲。

    “你今天给我讲的这些,我考试的时候能记住吗?”

    “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今天下午每道题都是自己做出来的,我只帮你拆了第一步。”

    “你缺的不是能力,是耐心。”

    沈鹿鸣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两圈,难得没有反驳,点了点头。

    写完最后一步,她把笔放下,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眼桌上的闹钟——差十分钟八点。

    “江随洲。”

    沈鹿鸣往椅背上一靠,眼珠子转了转。

    她想起今天打篮球的时候,江随洲投篮时t恤下摆往上掀了一下,露出的一截腰腹线条,紧实流畅,汗珠顺着往下滑。

    当时她正追着陆浔满场跑,余光瞥见了,脚步一顿,差点被裴时年绊倒。

    她馋了好几年了。

    从初二那年夏天他穿着背心在她家院子里搬东西开始,她就想摸一下。

    但他每次都把衣服拉得严严实实,防她跟防贼似的。

    “今天我给你做了那么多题,一道都没偷懒,态度是不是特别好?”

    江随洲正在整理桌上的草稿纸,闻言看了她一眼:“是。”

    “那我今天表现这么好,是不是该有点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

    沈鹿鸣往前一探身,双手撑着椅子扶手,仰着脸看他,眼睛亮得过分:“摸一下你腹肌,不过分吧?”

    江随洲手里的草稿纸差点散了。

    他抬眼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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