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剥开糖纸,把奶糖塞进嘴里。
很甜,甜得有点过分。
沈鹿鸣满意了,转过身继续走。
回到沈家,阿姨已经把午饭摆上桌了。
是凉面和几碟小菜。
天热,吃汤面太遭罪。
沈鹿鸣换了拖鞋直奔餐桌,端起一碗凉面拌了两筷子,抬头问江随洲。
“你吃不吃辣?”
“随便。”
“随便是什么意思,吃还是不吃?”
沈鹿鸣拿着辣椒油瓶子悬在他碗上面,“点头就倒,不点头就不倒。”
江随洲点头。
沈鹿鸣给他倒了一小勺:“你爸刚才说你妈喜欢我,让我一块去吃饭。”
“到时候你可得跟我说一声奥,我好去你家蹭饭,你家阿姨炒的鱼香肉丝挺好吃的。”
“嗯。”
“你多说一个字会怎样?”
“会好的。”
沈鹿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她上上句话,气得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手背:“江随洲你故意的是不是?”
江随洲被敲了也不恼,照常吃着面,嘴角甚至还翘了一下。
沈鹿鸣眼尖,江随洲那个笑虽然收得很快,但她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你还敢笑!”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撂,站起来绕过餐桌就朝他杀过去。
“江随洲你刚才笑了!你笑话我!”
江随洲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往后仰:“没有。”
“有!我都看见了!你嘴角翘了!”沈鹿鸣已经冲到他旁边,伸手就往他腰窝上挠。
“让你笑话我!让你笑!”
沈鹿鸣从小跟他打架打到大,太知道他的弱点了。
他怕痒,尤其怕被人挠腰窝,这个致命弱点只有她知道。
果然,第二下沈鹿鸣精准地戳中了他腰侧,江随洲闷哼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沈鹿鸣乘胜追击,两只手一起上,专挑他最怕痒的地方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