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鸣嘿嘿笑了一声,从门框后面探出半个身子:“哥,你想想看,八十五分是不是有点太苛刻了?”
“我们班数学平均分才七十八,你让我一个月从六十二蹦到八十五,那可是涨了二十三分。”
“涨十分就很了不起了,涨二十分就是奇迹。”
“你妹我又不是奇迹体质。”
沈鹤庭靠在椅背上,看她掰着手指头算账。
“那你说多少。”
“八十。”沈鹿鸣眼睛一亮。
“八十,行不行?”
沈鹤庭想了片刻:“八十二,不能再少了。”
沈鹿鸣在心里飞速盘算。
从六十二到八十二,差二十分。
一个月,二十分,有江随洲这个年级第一当免费家教,应该……也许……大概……能做到吧?
“成交!”
跟沈鹤庭达成协议后,沈鹿鸣心满意足地往自己房间蹦跶。
刚蹦出两步,沈鹤庭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
“别高兴太早。”
“考不到八十二,东西照样扔。”
沈鹿鸣脚下一个趔趄,回头瞪了他一眼,噔噔噔跑回了自己房间。
门刚合上,她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滚了两圈,发出一声尖叫,开始复盘混乱的一天。
“都怪江随洲,他不翻我桌兜什么事儿都没有。”
“所以……”
“补课是还债,封口是义务,帮我考八十二是赎罪。”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她翻身去够,是微信消息。
五人小群“明德第一黑势力”里,陆浔发了一条消息。
沈鹿鸣腾地从床上坐起来,啪啪打字。
!我就不信你们不好奇!
江随洲没有回复。
沈鹿切出群聊,单独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别忘了!最基础的!
江随洲发了一张照片。
一分钟后,江随洲后发了张新照片。
他重新写了一道例题,数字凑得更整,角度还是特殊角。
沈鹿鸣满意了,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裹好被子睡着了。
周六早上,沈鹿鸣被手机吵醒了。
眯着眼摸到手机一看,又是“明德第一黑势力”群。
陆浔一大清早就在里面嚎,连发了七八条消息。
最后一条是“今天打球,老地方,九点,谁不来谁是狗”。
周六,九点,打球。
她今天下午两点补课。
上午去打两个小时球,回来洗个澡吃个饭,刚好赶得上。
沈鹿鸣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来,趿拉着拖鞋去敲沈鹤庭的门。
敲了两下没人应,推门一看,房间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桌上的文件也收走了。
这才想起来,她哥凌晨五点就走了。
她撇撇嘴,回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服,套了件防晒外套,下楼的时候阿姨刚把豆浆端上桌。
“呦呦,这么早就起来了?”
“打球去!”
她喝了半碗豆浆,叼了根油条,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了。
大院篮球场在老槐树旁边,水泥地面,篮网是上个月新换的。
沈鹿鸣到的时候,程砚北已经在投篮了。
“北哥早啊。”沈鹿鸣跑过去,站在三分线外扔了一个球。
球砸在篮板上弹回来,差点砸到她自己的脸,被程砚北伸手挡开了。
“你每次投篮都像在砸自己。”
裴时年是第三个到的。
“陆浔呢?他组的局他人最晚?”
沈鹿鸣叉着腰往路口张望。
话音刚落,陆浔骑着单车嘴里喊着“来了来了来了”冲了过来,车还没停稳就往篮球场这边跳,差点摔个狗吃屎。
“洲哥呢?”陆浔站稳后,扫了一圈发现少了一个人。
“你问他啊。”沈鹿鸣说着把球扔给陆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刚要给江随
江随洲走了进来。
他穿着白色短袖,走到沈鹿鸣面前,把拎着的牛皮纸袋递给她。
“这是什么?”
沈鹿鸣接过来开来,是一本手写的三角公式大全,她经常记混的公式和重点公式都用荧光笔标注了。
例题换过了,做完还有进阶版。
沈鹿鸣看了他一眼:“你昨晚几点睡的?”
“不晚。”
“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