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回去再看。”
江随洲拿过纸袋放在长椅上。
“行。”
沈鹿鸣外套一脱,扔在长椅上,露出里面的粉色短袖t恤,上面印着一只举着拳头的卡通小猫。
陆浔拍着球在三分线外站定,冲沈鹿鸣扬了扬下巴:“呦呦,今天怎么打?还是老规矩?”
所谓老规矩,就是二打二,输的那队请奶茶。但五个人里只有四个能上场,剩下一个当裁判兼替补。
以往当裁判的通常是沈鹿鸣,因为她打着打着就会开始耍赖,比如抱球跑、拽人衣服、拿球砸自己队友。
“今天我打。”
沈鹿鸣活动了下手腕,气势很足。
“昨天憋了一肚子火,今天得找地方撒。”
陆浔瞪大了眼:“你昨天憋什么火了?我们仨去找你你还好好的,不对,你跟你哥和洲哥在房间里搞什么猫腻来着,我们还没审你呢。”
“闭嘴,分组。”
沈鹿鸣从他手里抢过球,往地上一砸又单手接住,“我跟江随洲一队,你们俩一队,北哥当裁判。”
裴时年把保温杯搁好,活动了一下肩颈:“行。”
程砚北抱着胳膊站到边线上,没什么意见。他当裁判从来不多话,也不偏袒任何人,五个人里只有他能做到这点。
开球不到三分钟,陆浔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