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
他的视线从宋溪竹脸上平平地扫过去,没有任何停顿,像扫过路边一棵树。
“不好意思,我得带温宁去办件事。”
宋溪竹眨了眨眼,脸上的柔弱顿了一秒,但立刻又接上了,声音更软了几分:“什么事呀?我能帮上忙吗?”
裴记礼已经拉开了驾驶座的门,闻言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淡,目光落在宋溪竹脸上,很冷漠。
他顿了一下,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个弧度带着点懒散的戏谑:“干件好事。”
说完上车,裴记礼懒懒地靠着,不急不徐的对司机说了句:“去酒店。”
车门关上,飞驰而去。
留下宋溪竹独自愣在了原地。
裴记礼这个王八蛋!
这摆明了是在羞辱她,像在逗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温宁那个爱装柔弱的绿茶有什么好的?人家根本没把他当回事,他就喜欢上赶着是吧?
这种女的那么能装,整天病恹恹地咳两声就所有人围着转。
凭什么让所有男人都护着?
她宋溪竹哪里不如她?
去他妈的冷淡病弱美人,男人都是喜欢得不到的贱.货,都是些没有脑子的下半身动物。
等到裴记礼玩够了,估计就不要她了,到时候有的温宁哭的。
她再也不要犯贱上赶着了,呸。
宋溪竹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她发誓,她一定要让裴记礼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