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照顾清风清月,步子不快。
清月牵着陆清远的手,仰著头看着前面那个穿道袍的背影,小声说:
“师姐,他也是道士吗?跟咱们道观的不太一样。”
陆清远低头看她:“哪里不一样?”
清月想了想,说不上来,摇了摇头。
地下车库在出站口右手边,坐电梯下两层。
年轻男子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拉开后座车门,陆清远让清风清月先上车,自己最后坐进去。
车子发动,驶出车库,汇入车流。
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被甩在身后,路灯越来越稀疏,山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影在车灯的光柱里飞速后退。
年轻男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三人,开了口,语速不快,像是事先准备好的说辞:
“陆道友,师爷本打算亲自来接,但她年事已高,山路颠簸,怕身体吃不消。
“所以让我代劳。客房已经订好了,在武当山半山腰的一家民宿,环境清幽,适合休息。费用不用担心,已经结过了。”
“晚膳您跟前台说一声就行,他们会安排。明天早上七点,我到这里来接您,带您上山入观拜见师爷。”
他顿了顿,笑了一下,“等您入了门,我估计就要改口叫师叔了。”
陆清远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点了点头:“多谢师兄。”
年轻男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话。
这要是真成了他师叔,想想倒是也不错。
车子又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山路弯弯曲曲,没有路灯,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段路面。
清月靠在陆清远身上,眼皮又开始打架了,但强撑著没有睡,眼睛盯着窗外黑漆漆的山影,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到了那个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地方。
车子停在一座院子前面。
院门是木头的,门口挂著两盏灯笼,橘黄色的光晕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暖。
院墙不高,能看见里面几栋白墙黛瓦的小楼,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
年轻男子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拎出来,送到门口,没有进去。
“就是这里了。您进去报名字就行。”
他站在门口,把行李箱的拉杆递给陆清远,“明天早上七点,我准时到。”
“对了!”好似才缓过神,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还没做自我介绍,我叫周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