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逍被这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一激,当即沉脸反驳:
“放你娘的屁!我是来帮丽菲嫂子修电脑的,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就在这时,林丽菲系著沾了油烟的围裙快步走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愠怒,对着陈辉质问道:
“你一回来就发疯,能不能先问清楚情况?我十一点下班,买菜回来差不多十一点半,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我有那时间偷人吗?”
陈辉被怼得一噎,下意识摸出兜里的手机,点亮屏幕扫了一眼,十一点四十二分。
他瞥了眼林丽菲身上的围裙,又闻著空气中飘来的青菜香气,心里的猜忌稍减了几分。
但他依旧嘴硬,盯着林丽菲确认:
“真是你叫他来修电脑的?”
“不然呢?”
林丽菲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不耐烦:
“不信你自己上楼看看,电脑还开着的。”
陈辉打了个酒嗝,浑身的戾气散了些,摆了摆手:
“行吧,我信你。昨晚赌了一夜没合眼,我去洗个澡睡一觉。”
说罢,他踩着拖沓的脚步,晃悠悠地往二楼走去,完全没再看黄逍一眼,仿佛刚才的呵斥只是酒后胡言。
黄逍看着他的背影,眉头依旧紧锁。
这陈辉向来喜怒无常,今日这事怕是没这么容易翻篇。
他转头对林丽菲说:“嫂子,我先走了。”
林丽菲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他:
“哎,不是说好在这吃午饭吗?”
“不了,我还有事。”
黄逍摇了摇头,语气诚恳:
“陈哥回来了,我还留在这吃饭,万一他心里又不痛快,回头为难你就不好了。”
林丽菲愣了愣,才明白黄逍执意要走是为了自己着想,心里掠过一丝暖意,又有些过意不去:
“好吧,那等下次我提前多准备几个菜,你一定得来。”
“到时候再说吧。”
黄逍笑了笑,转身走出房门,反手轻轻带上。
他骑上停在自家门口的电动摩托,拧动油门,很快就出了巷子。
老城区本就处在安平县边缘,几分钟后,黄逍便驶出城区。
与此同时,陈辉洗了个澡,酒意醒了大半。
他回到卧室,掀开被子准备躺下,手却摸到一团柔软的蕾丝布料。
猛地一扯,粉色蕾丝文胸和小裤从被子下掉了出来。
这一幕像惊雷炸在他脑海里,刚才压下去的猜忌瞬间翻涌上来,还夹杂着滔天怒火。
这肯定是黄逍那小子和林丽菲搞在一起,来不及收拾的证据!
“玛德!黄逍,我要砍了你!”
陈辉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骂着,转身就往楼下冲。
他冲进厨房,一把抓起案台上的菜刀,攥著刀把就冲出屋外,对着黄逍家紧闭的大门嘶吼:
“黄逍!你给我滚出来!”
林丽菲吓得连忙追出来,拉住他的胳膊:
“你又发什么神经!他早就骑车走了,这会儿说不定都到山上了!”
“啪”的一声脆响,陈辉反手就给了林丽菲一巴掌。
“贱人,说,你是不是被黄逍搞了?”
他常年被酒、毒掏空了身子,这一巴掌伤害虽然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林丽菲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和黄逍搞在一起了?”
“还敢狡辩!”
陈辉唾沫横飞:
“你当我是傻子吗?床上被子下的东西就是证据!”
“那是我早上拖地出汗换下的,赶着上班没来得及洗,随手丢在了床上。”
林丽菲强忍着眼泪解释:
“后来黄逍来修电脑,我怕被他看到尴尬,才藏进被子里的。”
陈辉握著菜刀的手顿了顿,语气稍缓:“真的?”
“我刚才就说了,我才回家十几分钟,做饭都来不及,哪有时间跟他乱来?”
林丽菲红着眼眶反驳。
“哼,说不定黄逍是个快枪手,用不了十分钟就够了!”
陈辉依旧死咬著不放,说出的话龌龊又刻薄。
这话纯属冤枉黄逍,他虽未成婚,之前也谈过女朋友,那方面能力和普通人无异,少说也有二三十分钟。
林丽菲被他气得浑身发抖,脱口而出:
“你自己不行,就觉得别人也和你一样没用吗?”
这话精准戳中了陈辉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