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时候打架被人踹中要害,早已不能人道,这是他埋藏最深的缺陷,也是他对林丽菲动辄猜忌的根源。
被揭穿伤疤,陈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把拽过林丽菲往屋里拖:
“你这个贱人!还敢嘲笑我!”
把林丽菲推搡进客厅,陈辉恶狠狠地说:
“等黄逍那小子回来,我绝不放过他!”
他眼底闪过阴狠,心里已经盘算著晚上找几个‘兄弟’,埋伏在黄逍下山的路上教训他一顿。
随后便甩开林丽菲的手,怒气冲冲地上楼补觉去了。
林丽菲揉着发疼的胳膊,越想越担心。
她掏出手机,给黄逍发了条微信:
“黄逍,陈辉怀疑你给他戴了绿帽,说要对你不利。你回家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
此时的黄逍,已经骑到了半山腰。
他把电动摩托停在一栋三间平房前的小院里。
这里是爷爷的三亩自留山,三间平房一间作厨房,一间是卧室,还有一间工具房。
平房后面是爷爷种的一百多棵桔子树。
黄逍是弃婴,被爷爷收养,小时候住在这里,直到上学的年龄才回到县城老城区的房子居住。
三年前爷爷重病,黄逍辞掉了江南市大酒店厨师的工作,回到安平县专心照顾爷爷,可最终还是没能留住老人。
爷爷走后,黄逍便在工具房旁搭了个简易鸡棚,养了两百多只河田鸡,靠着卖土鸡和土鸡蛋维持生计,日子过得平淡又清净。
和往常一样,黄逍停好车,拎起墙角的饲料桶走进鸡棚。
他舀了一桶玉米饲料,走到小院外的空地上撒开,两百多只河田鸡立刻围拢过来,啄食声此起彼伏。
等鸡群吃完饲料,便三三两两地钻进山林,找虫子和野草去了。
黄逍拍了拍手,走进厨房。
他走到洗菜池前,拧开水龙头,想先洗个手,再煮点挂面,简单对付一顿午饭。
可水龙头连一滴水都没有流出来。
这里的用水全靠山腰处的一个天然水池,偶尔枯枝落叶堵住水管的水口,就会断水。
黄逍转身走出厨房,便往水池的方向走去。
熟门熟路地穿梭山路,很快就接近了水池。
就在这时,他隐约看到水池里似乎躺着一个人影,心里猛地一紧:
卧槽,不会是有人死在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