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有些熟悉,他认得出秦仪臻,还有他身上穿的那件滑雪服。
跟沈钦言家里那张照片穿的一样,但背景里的沈钦言却穿了另外一件。
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关上,独自坐在沙发上缓了会儿,本来已经定好,买完滑雪服后就稍微休息一下,用不着早起贪黑,但今天还是决定早点出门。
他把昨天才收到的滑雪服从盒子里拿出来,直接撕掉了外面的包装,没有昨晚的小心跟珍重,只是扔掉一件毫不重要的垃圾。
崽崽一大早就因为饿肚子开始哭,关馨看看时间起来先给他喝了杯奶,接着打开客厅的灯,看到关渺一个人蹲在沙发边。
“渺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关渺整个人都在以一种很难察觉的幅度颤抖,她是通过脚边的影子看到的。
一点一点,像即将坍塌前的悬崖。
她有些担心,但眼下还是更在意关渺的早饭。
“你想吃什么?馄饨吃不吃?”关馨边说边系上围裙,转身走进厨房:“昨天包了点,够当早饭吃,你要不要放一点紫菜?”
关渺迟迟没有任何反应,关馨把水壶装满水烧开,才从厨房里出来,眼睛被触目惊心的血迹刺激到快站不稳。
“渺渺!”
关渺抱着他买来的滑雪服,整个人佝偻着背额头磕在地上,他捂住嘴,因为剧烈疼痛流出的汗液打湿他的脸,血液从指缝里潺潺流出,滴在衣服上。
关馨吓到眼泪直流,连忙将关渺搀起来,才发现她弟弟不知何时已经瘦到她一个女人都能轻易抱起的程度。
在去医院的路上,迎来了南城的第二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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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会漏榜,所以还是控制了一下字数
这本的风格就是如此,也就狗血这一段,有说过跟之前的不太一样
食用愉快
第54章 无人接听
纳尔维克最后两天的竞标赛沈钦言没有去,他总是独自一人在还未开发完整的滑雪场呆到天黑,脚印早就被积雪掩盖,他的滑雪板断了,夜里实在太冷,风夹着雪从他脖子里灌进去,他喘着气拿掉了额头上的护目镜,睫毛沾上化不开的雪,竟一时没能找到回去的路,值守的中年白男大老远就在喊,说他不可以再逗留,夜里下雪很危险,大概是长时间没进食,胃里开始反酸,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他总责怪关渺不好好吃饭,心想原来横跨几千公里,坏习惯也能传染。
从滑雪场到酒店,沈钦言走得有些费劲,胃里的疼痛钻心,连带着心脏都不怎么舒服,他在思考怎么处理这块废掉的滑雪板。
纳尔维克的雪下不到南城,这里的第二场雪在关渺住院后就停了。
降雪过后,气温低至零下,关馨每天带着崽崽往返医院,她顺利拿到离婚证后没再见过陈瑞,除了关渺,沈钦言介绍的律师是她最近见面次数最多的人。
已经忘记上一次出太阳是什么时候,关馨用围巾把崽崽的脑袋盖住,把随身携带的银行卡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来。
她的脸被风吹得很粗糙,用左手掂了掂孩子,吸吸鼻子说:“你帮我个忙,你跟......你跟沈钦言认识,对吗?”
律师点点头,温声道:“是。”
“你帮我把这个给他,上次他落在我家里,我一直找不到机会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他,只能拜托你。”
律师没接,摇摇头说:“钱的话还是你自己还回去比较好,我是外人。”
关馨苦着张脸,有些急切地说:“我也是外人,跟他不熟的。”
说着说着直接就把银行卡往律师手里塞,她力气不小,律师被她这套操作搞得一头雾水,人还没答应,关馨就开始道谢:“陈律师,谢谢你啊,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我也没什么能报答你,这个你拿着。”
她把之前从老家带来的特产全都一股脑给了过去。
律师无奈道:“你这包里原来全塞的这些?”
“是啊,放心,没过期的。”天黑别聊天
崽崽听大人说话没什么耐心,开始呜呜咽咽要走,关馨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不早了,便又跟律师告别。
“再见啊陈律师。”
买来的特产跟沈钦言留的银行卡都送了出去,关馨心底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为了赶时间,关馨特意打了辆出租车,心疼归心疼,可又没办法,封闭的车内有股烟味,她很轻地咳嗽几声,这么冷的天开窗怕是要感冒,便只能忍着。
司机随意播放的电台里是女主持的天气播报,南城接下来近一周都会处于小雪天,手机被关馨放在背包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