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曹志说的肯定就是那次。
“你这是承认你和那些提供违禁药物的人是一伙的了?”邵天澍问。
曹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视线投向了宁子朔。
宁子朔直视着曹志的眼睛,又说:“单凭确认了邵天澍的身份,不足以让你怀疑吧,毕竟他是真的有塞林格综合征,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也可以说得通。”
“道理是这样,但关键是他拿了药却没有吃,不然他近两个月的基因怎么会一点被再次编辑的痕迹都没有呢?”曹志说着走到邵天澍身侧,随手拔了他一根头发。
邵天澍偏过头啐了他一口,说:“那你抓我就好了,抓宁子朔干什么?”
可惜曹志已经走远了,没啐到他身上。
“我既然能确认你的身份,自然能查明你和宁博的关系,你来我的实验室可是他引荐的。我也不想这样,但拉他趟这趟浑水的不是你吗?”曹志果然老辣,开始攻心。
宁子朔嗤笑一声,说:“你原来知道这是趟浑水,你在这个领域已经做到国内顶尖学府的顶尖位置了,为什么要伙同任远在邵天澍身上做人体实验,为什么现在还要让更多的人成为你的试验品!”
“因为时间!”曹志猛拍了一下桌子,语气第一次出现情绪起伏,“我已经老了,不像你们,风华正茂,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按照正规流程,我想要的结果,可能到我死都看不到,我当然不甘心。”
宁子朔看着锁着自己手腕的铁环,问:“那你现在把我俩困在这里,是想做什么?”
第64章
四十公里之外,公安部专案组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年轻的警员神色慌张,气还没喘匀就汇报到:“组长,刚刚有两枚应急牙套同时传来了信号!”
“谁的?”胡守正表情瞬间凝重。
“两枚都是邵天澍的。”警员答道。
“怎么会这样?”会议室里有人问。
宁涛一边掏出手机尝试联系宁子朔,一边说:“应该是邵天澍自己戴了一枚,另一枚戴在我儿子宁子朔身上。”
“位置在哪?”胡守正又问。
“定位装置目前没有信号。”警员表情有些难看,“但最后接收到信号的位置是在市郊一处厂房,现在是声远准备启用的新实验室。”
应急牙套在被摧毁的瞬间是会发射单词短促脉冲信号,在信号屏蔽仪的干扰下无法实现精确定位,但能被警方接收,而邵天澍身上那颗吞咽式的定位器,卫星信号被完全阻隔。
“我儿子跟我说今天曹志让他和邵天澍去声远帮忙调试新的实验设备,中午还给我发了信息报平安,现在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宁涛紧紧攥着手机,一向平稳的声音出现了一些几不可察地颤抖。
“会不会是误触了?”旁边的人说。
“两个人都误触,而且近乎同时误触可能性极低,我建议马上展开救援方案。”宁涛起身,看向胡守正。
会议室内安静了几秒,随后一位圆脸领导开口说:“咱们现在还在商讨下一步的计划,现在前期工作已经基本准备完成,就差临门一脚了,现在还无法确定二人是否是真的有危险,万一是个乌龙,会影响大局啊。”
“如果应急牙套被触发都不能确定他们遇到了危险,那应急牙套的作用是什么?”宁涛反问,语气有些犀利。
“宁警官您别激动,我的意思是可以先让片区的民警以安全检查的名义去打探一下,如果真的有问题再行动也不迟。”圆脸领导又说。
“我们面对的是多狡猾的犯罪团伙?他们傻吗?让片区民警先过去才是打草惊蛇。”宁涛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圆脸领导低头扶额不再说话。
“我不管应急牙套被触发有多少种可能性,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他们出了危险,我都不可能不管。”宁涛又转向胡守正,语气稍微平和了一些,“当然,我清楚咱们的各项流程和规定,如果不实施救援,我也会自己过去,也接受为此带来的任何处罚。”
“老宁,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呢。”胡守正也起身,当即下了决定,“通知下去,立刻安排救援,务必保证两位同学的安全。”
声远实验室地下一层,当座椅上的手铐脚铐同时弹起的时候,宁子朔和邵天澍非常有默契地同时后槽牙发力,咬碎了牙套,而曹志正处于欣赏自己精心设计的圈套成功奏效的得意中,完全不会在意二人面部的细节。
“你问我想做什么,要不你们先猜猜?”曹志说着眯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