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你们已经知道了多少事情,这个风险和让你们消失的风险哪个更大。”曹志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不管我们知道多少,你都不会亲自动手杀了我们,毕竟杀人可比违规人体实验判的重。”宁子朔继续分析道,神色镇定。
曹志走到宁子朔身后,右手握住了宁子朔的脖颈,俯身在他头顶轻声说:“万一我就是要玉石俱焚呢。”
“在你心里,我们俩还没有和你俱焚的分量吧。”宁子朔微微仰着头,丝毫没有表现出曹志想看到的恐惧。
曹志松开手笑了几声,重重地拍了下宁子朔肩膀,说:“不要妄自菲薄,我说看重你不是客套话,不然我也不会直接安排你去声远实习。”
宁子朔瞬间明白了什么,问:“所以你是想拉我们俩入伙?”
“说对了。”曹志满意地点了下头。
“别想了!”邵天澍咬着牙说:“你给我们再多钱,再多学术资源,我们都不会和你们狼狈为奸的!”
“这些靠身外之物达成的合作当然不牢靠,刚刚宁博也说了,最重要的是命啊。”曹志说着把自己带来的包放到了桌上,看着宁子朔,“我今天给你带了一个礼物,是你梦寐以求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给你的。”
宁子朔心中浮现出一个猜想,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曹志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盒,里面装着一支针剂,他又走到宁子朔身旁,说:“你不是一直想弥补自己的分化缺陷吗?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治疗方案,只需要两年,就可以修复你的腺体,让你二次分化成本应该成为的样子。”
“你这是要拿我做人体实验?”一滴汗从脸颊滑落,宁子朔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这是为了科学做出奉献,今后你可以和我一起研究,完善治疗方案,你将亲身感受你的研究成果在自己身上的效果,这样不好吗?”曹志的声音在这会议室内犹如恶魔的低语。
“我不同意!”宁子朔语气坚定,质问道:“你怎么不在你自己身上做实验?”
曹志没有理会他,继续说:“这是第一针,之后你配合我的后续治疗,至少不会出大问题,但如果你不配合,那么你的基因将会受到怎样的影响,那就连我都不好说了。”
眼看着曹志又拿出一把剪刀准备把宁子朔上臂的衣服剪破,邵天澍终于忍不住吼道:“住手!你要做实验拿我做,别碰他!”
曹志轻蔑地笑了一声,说:“你已经是个失败品了,没有任何实验价值。”
“我有塞林格综合征,你们不是在研究根治方法吗?拿我研究啊!”邵天澍声嘶力竭,额头青筋凸起。
曹志拿剪刀柄拍了拍邵天澍的脸,说:“虽然你表象是塞林格综合症,但说到底是后天造成的,和那些天生的患者有一定区别,治疗方法也不一样,不然当年为什么在你身上的abo分化干预实验失败后,任远就放任你不管了,没有再继续用你做塞林格综合症的治疗实验呢?”
“任远已经死了,你也不会有好报的。”邵天澍眼眶发红,像一头想把曹志撕碎的野兽。
曹志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又说:“历史总要回过头去看才能发现它的重要价值,未来的人们会感谢我今天的激进的。”
曹志说完单手用拇指别开了注射器的针帽,准备给宁子朔注射基因编辑的药物。宁子朔认命般闭上了眼睛,等待手臂即将到来的刺痛。
“别动!”邵天澍又吼了一声,“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现在收手还有机会!”
其实二人刚刚所有的对话都是在拖延时间,但眼看已经没有办法再拖延。听曹志的意思,他还没有怀疑邵天澍和警察之间有所关联,以为只是邵天澍想查明当年的真相,所以邵天澍也没有主动提,以免打草惊蛇,乱了警方的整盘棋局,但现在显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曹志拿着注射器的手颤抖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说:“负一层有信号屏蔽,你以为我傻啊?”
邵天澍把嘴里碎掉的牙套吐到了桌上,说:“看见了吗?警方给的应急牙套,被铐住的时候我就已经咬碎了,这个信号你们屏蔽不了。”
曹志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他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不好判断真假,下意识觉得邵天澍是在诈他。
“这种装备你怎么会有?别告诉我是警察给你的。”曹志说。
“就是警察给我的,因为我就是警方埋在你身边的线人。”邵天澍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和声远那些勾当警察不知道吗?只是没到抓你们的时候罢了。”
“你一个杀人犯,警方怎么会用你做线人?”曹志死死盯着邵天澍,仿佛想借此看穿他内心的真伪。
“那你没想想,我一个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