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邵天澍笑了一声,呼吸也跟着宁子朔急促了起来。
第二天当宁子朔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屋内窗帘拉着漆黑一片,他伸手往旁边摸了一下,只摸到了空荡荡的枕头。
脑袋还有些发晕,但昨晚的记忆还非常清晰,邵天澍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但关于自己最想知道的那部分他还是不肯说。
昨晚那么好的机会,应该多撑一会儿的,宁子朔有些懊恼地锤了下床。
不过后面的部分还是很让人愉快,以至于结束后自己直接昏睡了过去,身上没有丝毫黏腻的感觉,应该是邵天澍帮自己清理过了。
正当宁子朔还在回味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邵天澍拿着午饭和抑制剂,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就在这几秒之间,宁子朔做了一个决定。
邵天澍把东西放到桌上,又慢慢走到床边,想看一下宁子朔有没有醒,宁子朔翻了个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把邵天澍吓了一跳。
“把你吵醒了吗?”邵天澍说着转身把窗帘拉开一角,屋内顿时亮了起来。
宁子朔抬手遮了一下眼睛,问:“几点了?”
“十一点半了。”邵天澍把宁子朔的手机递给他,又把面在桌上摆好,说:“我拿了面上来,快起来吃吧。”
“谢谢。”宁子朔说。
邵天澍感觉宁子朔的语气不太对劲,有一种疏离的客气,他没多想,只是又上前摸了下宁子朔额头,问:“你还是很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宁子朔把头偏开,“麻烦帮我把包拿过来。”
邵天澍照做,然后坐在床边关切地打量着宁子朔,宁子朔从包里掏出了内裤和衣服,没有直接穿。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宁子朔才又开口说:“我要穿衣服。”
“穿啊。”邵天澍一开始没理解宁子朔什么意思,反应过来之后惊讶地指着自己,问:“你的意思是要我回避?”
“是的。”宁子朔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邵天澍愣了一会儿,才犹豫着问:“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我没想到自己易感期到了,难受得晕了过去,昨晚吓了一跳吧,谢谢学弟照顾。”宁子朔笑着说。
“学弟?”听到这个称呼,邵天澍蹭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两手抓着宁子朔的肩膀,声音有些激动,“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你都记得的对吧。”
“我开什么玩笑了?”宁子朔一脸不解的表情,“还有什么?”
“昨晚你咬了我的腺体。”邵天澍一把撕下后颈的创可贴,低下头说:“你看。”
“啊?”宁子朔瞪大了眼,语气满是歉意,“对不起,我可能是太难受了没控制住,你没事吧。”
邵天澍一把搂过宁子朔,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声音颤抖着说:“你别吓我,我是邵天澍啊,昨晚我都承认了,所以你咬了我的腺体我什么事儿都没有,我是邵天澍!”
“学弟你才是在开玩笑吧。”宁子朔挣开邵天澍的怀抱,认真地说:“我不知道昨晚我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确定你不是邵天澍,这个玩笑不好笑,以后别开了。”
宁子朔这个语气让邵天澍心又凉了一截,他半跪在床上,拉着宁子朔的手,恳求道:“你是不是生气了,我错了,你别不认我好不好?”
“我现在还有些不舒服,今天想安静地在房间休息,你出去和他们玩吧。”宁子朔语气平静,抽回了手,背对着邵天澍躺回了被子里。
“我不出去,我在房间里陪你。”邵天澍执拗地说。
宁子朔演的也很辛苦,这会儿也快演不下去了了,只得又说:“出去吧,我想一个人。”
邵天澍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宁子朔的后脑勺愣神了两分钟,才轻声说:“那我出去了,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一楼客厅有几个学长学姐正在打牌,见邵天澍下楼喊他一起,邵天澍说自己不会打,拒绝了,这会儿脑子一团乱,估计连牌都码不清。
沙滩上还有一个空着的沙滩椅,邵天澍重重地躺了上去,盯着遮阳伞的顶棚开始试图厘清思路。宁子朔肯定是装失忆的,他昨天明明一直都保持清醒,酒也喝的不多,完全没有理由忘记。而且他急切地赶自己出去,就是怕露馅,不然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的认为自己就是应邈,不会是那个态度。
那宁子朔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邵天澍就绝对就是生气了,不过宁子朔生气也是应该的,当年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自己一句解释也没有,这么多年一直拒绝见面,到了天华之后又各种否认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搁谁身上都得生气。
只是宁子朔一个人待在房间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