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很快就转向了别的地方,买的食材很快也全部都烤完了,大家整整齐齐地围坐在桌边,一位最年长的博士学长提议:“大家干个杯,能喝啤酒的喝啤酒,不能喝的就喝饮料,快点选择,都倒满哈。”
大家坐的有点挤,邵天澍手臂贴着宁子朔的手臂,偏过头问:“你喝什么?”
“啤酒。”宁子朔说。
“你能喝酒?”邵天澍有些诧异。
“可以喝一点。”宁子朔说着熟练地开了瓶啤酒,倒了满杯,然后问:“你喝饮料?”
“我喝不了酒,喝椰汁吧。”邵天澍说。
“嗯,没关系。”宁子朔说着把自己旁边的椰汁给邵天澍递了过去。
夜晚海风凉爽,吹得人心生惬意,大家聊得高兴,一开始喝饮料的几个人后面也多多少少喝了些啤酒,喝了之后更加亢奋,只有邵天澍滴酒未沾,因为塞林格综合征万万碰不得酒,喝了大概率是要发作的。
一群人玩到凌晨,直到海边的灯全部熄灭,炉中炭火也不再温热,才三三两两地扶着回房休息。
宁子朔喝的不多,就两瓶,但他平时除了组里聚餐外也不怎么喝酒,酒量一般,所以有些微醺,虽然自己能走,但邵天澍不放心,还是小心翼翼地一手揽住他,把他带回房间。
宁子朔沾到床后就直接躺了上去,说:“你先去洗澡吧,我休息一会儿。”
邵天澍拿被角给宁子朔盖上肚子,问:“要不你直接睡吧,明早再洗?”
“不行,一身都是味道。”宁子朔摆了摆手。
邵天澍知道宁子朔爱干净,没多说什么,拿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快速洗了个澡,等他洗完出来的时候,宁子朔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在看手机。
大部分男生和熟人同住的时候洗澡出来最多只穿一条内裤,而邵天澍穿着短袖和短裤,都可以直接出门了。
裹得还挺严实,宁子朔走进浴室的时候心想。
邵天澍假装没注意到宁子朔的目光,又拿了条干毛巾擦半干的头发,浴室的水声响起,每一滴水好像都打在自己心上,当年高三住校的那段时间,两人经常在宿舍的浴室里亲热,虽然时隔多年,邵天澍还是能想象出宁子朔现在站在水下的样子。
正当邵天澍努力克制脑子里接连往外蹦的画面的时候,屋里突然弥漫开一股熟悉的味道,而且在快速变浓,那是宁子朔信息素的味道。
宁子朔刚刚看上去还挺清醒,不可能主动大量释放信息素,那就只能是易感期到了,邵天澍记得之前宁子朔说过,因为腺体受损,所以他的易感期毫无规律,而且会伴随腺体疼痛、发烧等症状,必须立刻用抑制剂。
邵天澍立刻冲到浴室门口拍了几下门,问:“学长你还好吗?”
浴室里还是只听得到水声,没有传来宁子朔的回应,邵天澍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按下了门把手,好在宁子朔并没有锁门。
宁子朔正一手撑着墙,一手捂着腺体蹲在地上,浴室里信息素的浓度已经高到让邵天澍都有些不适,虽然宁子朔的信息素是能安抚邵天澍塞林格综合症发作时躁动的腺体,但过高的浓度还是会激起alpha之间信息素互相排斥的本能。
邵天澍立马关上花洒,两手并用把宁子朔从地上架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扯过一条浴巾把他全身裹住,直接打横把他抱到了床上。
当时高中那几年,邵天澍印象中宁子朔只有过两次易感期,而且都请了假在家,自己也不知道具体该如何应对。
邵天澍一边给宁子朔擦拭身上的水,一边问:“宁子朔,你现在怎么样?怎么才能让你好受一些?”
邵天澍急地都顾不上演了,没有喊学长,而是直接叫了大名。
“你带阻隔剂了吗?”宁子朔蜷缩成一团,声音十分痛苦。
“带了。”邵天澍说着去翻自己的包。
“快去喷。”宁子朔说。
邵天澍立马照做,毕竟这个楼层还住着其他的人,万一信息素外泄,大家多多少少都会受些影响,而且宁子朔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天黑别聊天
“喷完了,下面我该怎么做?”邵天澍把宁子朔身上的浴巾抽走,拿被子给他盖上。
宁子朔侧过身背对着邵天澍,说:“你去别的房间睡吧,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
“我不走!”邵天澍几乎是吼了一声,“你快说怎么才能让你舒服一些?”
腺体处传来的疼痛蔓延到整个后背,疼出的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流,宁子朔紧攥着枕头角,说:“我晚上喝了酒用不了抑制剂,你一个alpha,怎么让我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