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球走向十二码。

    挪威门将终于抓到机会，朝他喊了两句。

    “你会打左边。你在俱乐部就这样。”

    恩佐停在点球点旁，把球放下。

    他抬头看了门将一眼。

    “你看过我比赛？”

    门将拍了拍手套。

    “当然。”

    恩佐退后。

    “那你最好再看一次。”

    主裁判吹哨。

    恩佐助跑，右脚推射球门左侧。

    挪威门将确实扑向左侧，但启动晚了半拍。

    皮球从他手套前滑进网窝。

    2比1。

    恩佐转身时，德保罗已经冲上来抱了他一下，又被主裁判赶回中圈。

    “别提前进场！”

    德保罗举手道歉，嘴里还在念。

    “没进，脚还在线外。”

    苏晨靠在中圈边，低头调整了一下绷带。

    肋部的疼痛没有降下去，反而在停下来后更清楚。

    每次吸气，固定带都像从外面往里压。

    梅西看见了。

    “队医。”

    苏晨摇头。

    “等第四轮。”

    队医站在边线，手里拿着冰袋，脸色越来越差。

    挪威第三名罚球手出场。

    大马丁没有再多说。

    他换了一种方式，站在门线正中，双脚张得很开，两只手套向外打开，一直盯着对方的脸。

    罚球手被他盯得移开视线。

    哨声响起。

    这名球员打向中路偏左，大马丁往右扑，没能碰到。

    2比2。

    挪威球员终于找回一点声音。

    看台上的红色区域挥起旗帜，鼓声重新密起来。

    阿根廷第三个，德保罗。

    他抱着球走出去时，阿根廷队列里有几个人同时喊他的名字。

    德保罗回头摆了摆手。

    “别喊，越喊越咸。”

    梅西没忍住笑了一下。

    苏晨说：“踢你训练里那脚。”

    德保罗停了一下，转头看他。

    “哪脚？”

    “你总踢飞那脚的前一个。”

    德保罗翻了个白眼。

    “你是真会鼓励队友。”

    他把球摆好。

    挪威门将这次没有说话，只盯着他的助跑角度。

    德保罗后退四步，吐出一口气。

    哨声响起后，他助跑到球前，右脚抽向球门右侧半高。

    门将判断对方向，扑得也够远。

    皮球贴着他手套前方飞进边网。

    3比2。

    德保罗转身冲回中圈，双手捂住耳朵，对着阿根廷替补席喊。

    “这叫格调！”

    大马丁远远伸手指他。

    “学我。”

    苏晨没有笑。

    他的目光落在挪威队列里。

    哈兰德已经走了出来，抱起皮球。

    挪威第四个没有再派别人。

    红色球衣的九号走向点球点，肩背宽得像堵墙。

    大马丁站在门线前，笑容收住了一些，活动了一下脖子。

    哈兰德把球放下，用鞋底轻轻压稳。

    全场嘘声和喊声撞在一起。

    大马丁开口。

    “终于轮到你了。”

    哈兰德没有看他，低头整理了一下球的位置。

    “别跳太早。”

    大马丁咧嘴。

    “你先踢到门里。”

    哈兰德退后。

    主裁判把手抬起，确认双方站位。

    苏晨站在中圈线后，盯着哈兰德的助跑距离。

    那不是为了骗门将的距离，那是为了把力量压满。

    哨声还没响，挪威队列已经安静下来。

    挪威第二位出场的是哈兰德，他面色严峻地抱起皮球走到了点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