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进啦！”
他的吼声几乎贴着苏晨耳朵炸开，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你的球真他妈舒服！”
德保罗从后面扑上来，差点把两个人一起压倒。莫利纳也冲到旁边，挥拳对着看台狂吼。蓝白色人浪从看台一层层掀上去。
苏晨被劳塔罗抱得肩膀发紧，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
劳塔罗没松。
“你再抱两秒，奥地利就开球了。”
劳塔罗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着松手。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彻底炸开。
【叮！破解系统封锁任务完成。】
【奥地利切断网络被击破。】
【关键判定：无球诱导，虚实接球，二点落位，致命传球。】
苏晨眼前的草皮像被一层透明线条覆盖。
每个球员的位置都被短暂标出。
不是发光的人影，也不是玄幻的预言。
只是他的大脑在极短时间里，把二十二个人的站位、奔跑方向、传球角度和防守覆盖范围连成了一张图。
那张图很冷。
很清楚。
【稀有掉落：全知视角。】
【初级团队指挥属性。】
【能力说明：提升宿主对场上整体空间拓扑的瞬间处理能力。】
【不改变身体，不生成技能动作，不提供超出足球规则的能力。】
【当前视野：88→90。】
【当前传球：86→88。】
视野两字跳到90时，苏晨的眼底轻轻亮了一下。
人类顶级门槛。
他第一次感觉球场不再只是线与点，而像一块被切开的立体模型。
谁在谁身后，谁能向前压，谁的身侧藏着空当，谁的第一步会让出下一条线路。
全部铺在脑海里。
劳塔罗还在喘，手掌拍着苏晨肩膀。
“再给我。”
苏晨擦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抬眼看向奥地利左路。
“别激动，这才一个。”
劳塔罗的笑容停了一下。
苏晨把他往回推。
“去压迫他们的左路，他们心态崩了。”
劳塔罗看着他的眼睛，立刻收住庆祝后的兴奋，转身指向胡利安。
“左边！压他们左边！”
胡利安点头，已经往前跑。
梅西慢慢走过来，伸手拍了拍苏晨后背。
“看到了？”
苏晨没有问梅西说的是什么。
他点头。
梅西笑了笑，转身回到中圈附近。
奥地利球员已经站好。
萨比策把球踩在中圈，脸色比进球前更难看。刚才那一球，他先被苏晨骗退半步，又看着同伴飞铲落空，最后目送外脚背传球越过整条防线。
他知道战术失效了。
可比赛还没结束。
奥地利开球。
前锋回敲，后腰接球。
苏晨站在中圈右侧一点，眼睛从奥地利后腰扫到右边卫，又扫回恩佐的位置。
那张三维线路图在脑海中轻轻展开。
奥地利后腰的身体打开方向向右。
萨比策回撤接应时并没有真正要球，他把防守注意力引向中路。
右边卫已经提前向前迈了两步。
他们要转移右路。
苏晨抬手。
动作很小。
他指向恩佐，又用手掌向前压了三下。
恩佐正准备保持中场位置，看到这个手势，脚步迟疑了一瞬。
德保罗在旁边喊。
“听他的！”
恩佐没有再犹豫，向前插了三步，刚好站到奥地利中场与右边卫之间的传球线上。
下一秒，奥地利后腰起脚。
一脚斜长传飞向右侧。
球刚飞出去，萨比策的脸色就变了。
恩佐站在那里。
不用冲刺。
不用飞铲。
他只是抬腿，把球卸了下来。
奥地利右边卫扑到一半，整个人像撞上空气，急停不住，滑出一步。
恩佐把球控制在脚下，第一反应不是向前传，而是回头看苏晨。
他的眼神里带着很明显的不可思议。
苏晨已经转身指向另一侧。
“转。”
恩佐立刻横传德保罗。
德保罗接球前也看了苏晨一眼，嘴角咧开。
“你现在连他们要传哪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