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牌吞噬千面妖的血煞,才过去八天。
陈渊的手指摩挲过军牌裂纹。
“二十多天……”
他低声道。
“必须在那之前,找到同等级的妖兽击杀,否则军牌反噬。”
炼脏境后期的妖族,在王庭中绝不会少。
问题是,他如今是青狐族散妖阿渊,不是北境千夫长陈渊。
贸然出手,若露出人族武学与冰骨刀的痕迹,立刻便会陷入围杀。
窗洞外,王庭的灯火一路向山顶延伸。
最中央的高处,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圆形建筑。
它比周围石屋高出数倍,外墙上插满兽骨与旗幡,夜里仍有火光自顶端喷涌。
即使隔着半座王庭,陈渊也能听见隐约传来的嘶吼、撞击与欢呼。
竞技场。
陈渊望着那座建筑,“也许,那里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