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不大,却有些苍凉。
“好一个只想活下去。”
他收起笑意,神色重新锋利。
“既然你开了那扇门,就把这份责任担起来。庚字营和辛字营交给你,三十里防线交给你。守不住,老夫第一个拿你祭旗。”
“滚吧。”
陈渊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
升任千夫长,确实是机会。
军营气运会让他修炼更快,能调动的资源也远不是百夫长可比。
可同样的,他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魏家的余孽、朝廷的暗探、荒原上的妖魔,接下来都得由他自己去扛。
就在他掀开门帘的一刻,身后忽然又传来李擎苍的声音。
“等等。”
一道乌光破空而来。
陈渊回身一抄,稳稳接住。
那是一枚黑色令牌,入手冰凉沉重,非金非木。
“本王私令。”李擎苍坐回椅中,声音低沉,“拿着它,你可以直接见本王,不必通报。”
他顿了顿,又看了陈渊一眼,“还有,小心朝廷的人。”
陈渊低头看向令牌。
背面刻着一个暗金色的“李”字,字形沉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翻过来。
正面没有军徽,也没有官印,只有一柄极简的剑,静静刻在中央。
陈渊握紧令牌,转身走出大帐。
风雪迎面扑来,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他抬眼望向长城外那片漆黑荒原,思绪也随着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