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来找我。”易衍抬起头,凤眸直视也蔓。
他的眼极好看,正眼看人时,深邃迷人的眼瞳似乎能将人吸进属于他的旋涡。
但也蔓的影子只是飘在他的眸光之上,仿佛一朵沉不下去的云。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找你,易衍。”也蔓实话实说,“我不太方便打扰你,而且你和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问你,你和我有关系吗?”易衍的眉尾颤了颤。
“有。”也蔓不能否认这个。
“那你说我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易衍提高了声,语调都在颤抖。
也蔓明白了,她说:“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个。”
“下次会叫你。”她说。
“你还想有下次?”易衍扭头瞥她,发现那冰袋都不知道被也蔓按到哪里去了。
“会冰敷吗你?”他夺过冰袋。
即便藏着火气,他的手落到也蔓身上的时候却极轻,指腹沿着淤痕的边缘绕了一圈。
也蔓愣了一下,她鲜少被人这般温柔对待,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实感。
她不太适应,搭在膝上的指尖抖了抖。
“谢谢。”也蔓说。
十分钟前,易衍因为也蔓冷淡态度而升级的怒气早就撒完了。
那三个来找茬的男大学生被易衍动了点手段弄到国外战区“上班”去了,但愿他们回国的时候还能好胳膊好腿地回来。
易衍没对也蔓说这些,免得她又圣母心发作。
看着冷冷淡淡一个人,偏偏很会同情别人,矛盾极了。
易衍攥紧了冰袋,唇边发出无意识的、极低的叹息。
他自己都没发觉这叹息声,也蔓却感受到了。
她拍了拍易衍的手背,没再说话。
易衍空着的那只手翻过来,将她的手攥住了,掌心灼烫,热得吓人。
涌藏于四肢百骸的、不可说、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皆反应在这不正常的体温上。
但也蔓只是轻声问他:“这么烫,你发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