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答应了让沈岁安来参加今年的选秀。
看着沈文进铁青的表情,慕春杳心中顺畅了不少,早就看不惯这笑面虎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了。
但也不能把人逼得太紧,弦断了就不好了。
作为一个好领导,该画饼时就要画饼。
“知道沈爱卿爱孙心切,但也别心急。如今中宫之位空悬,以令爱的身份,未必就没有机会。”
“呵,多谢陛下抬爱。”
直到沈文进退出大殿后才松了口气,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还是回家想想怎么跟沈岁安解释吧。
想到沈岁安,沈文进又是一阵头疼。
……
此时沈岁安还不知道自己刚被她那好祖父卖了,她来到账房,甫一进来就看到自家亲娘正在指挥家仆点出八百两现银。
看到沈岁安进来,沈夫人原本忧愁的面上立马被笑容覆盖:“岁岁来了,快进来。”
沈岁安扑倒沈夫人怀里,沈夫人一把接住了她,很自然的将她头上那片黄瓜取下来,随即勾了勾她的鼻子:“跟你说了多少次,即使在家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沈岁安不管沈夫人说了什么,看着眼前这一片白花花的银子,心中泛起一阵抽疼,她捂着心脏蹲在地上。
这可把沈夫人吓坏了:“岁岁,你怎么了,别吓娘。”
“春花,去叫郎中。”
“等等!”
沈岁安站起身:“娘,我没事,就是得了一种看见钱就心痛的怪病,缓一缓就好。”
到底是自己生出来的,沈岁安在想什么,沈夫人一看就知道。
她用手戳了戳沈岁安的头:“小财迷,我这都是为了谁。”
“娘,那些神棍有什么好信的,天天神神道道的,也没见真出过什么事。”
沈夫人作为护国寺的忠实信徒,自是听不得这话:
“慎言,那可是个得道高僧,算的准的很。前段时间王家媳妇成亲多年无子,去护国寺求了求,也是这位高僧断言,说她作孽太多,命中本有子,但生生克掉了。”
“也是让她往护国寺捐八百两香火钱。可王家媳妇哪受的了这种委屈,当即便黑了脸,扬言道那银子便是丢给路边的乞丐也不会给他。”
“结果你猜怎么着?”沈夫人一脸神秘的看着沈岁安。
沈岁安轻嗤一声:“她怀上了?”
“不,她家猪怀上了。”
“这告诉我们什么?”
沈夫人问的很是严肃,弄得沈岁安也正了神色。一本正经的说:“告诉我们,没事少去算命,会变的不幸。”
沈夫人:“……”
油盐不进。
“这告诉我们要不听高僧言,吃亏在眼前。”
想到那八百两,沈岁安撇撇嘴:“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捐那八百两。”
沈夫人见沈岁安立场明确,多说无益,便要让下人强行将沈岁安送回房间。
沈岁安自是不从,推搡间,不知怎的,她猛地撞上了身后的柜子,一个不稳,上面的花瓶便砸了下来。
原本还有些距离,但那花瓶愣是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砸到了沈岁安的脑门上:
“还真是…祸从天上来。”
说罢,沈岁安便两眼一闭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