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痕
口。

    “嘶……”,慕春杳抬手抹去唇边的血迹,心想这人怕不是属狗的?

    “陛下,到了。”

    没办法,女子睡的不省人事,慕春杳只能将其打横抱下车。

    披风盖在沈岁安身上,将她牢牢包裹住,只留下一截皓白的手腕在外,加上慕春杳嘴边的咬痕,更是留下无限的遐想。

    苏成不敢多看,一路沉默的跟着慕春杳回宫。

    ……

    那伤口直到第二日上早朝之前还未削去。

    “陛下,这……”

    龙体受损,终是不雅。

    “朕记得库房里有很多女子用的胭脂。”

    只能用它先盖一盖。

    京都男子有不少以白粉遮面,他倒也不算出格。

    可他的肤色本就白皙,梳妆嬷嬷只好又给他上了层口脂,看着更有气色一点。

    极致的白和瑰丽的红对撞,使得慕春杳本就艳丽的五官变得更加妖冶,像是聊斋里随时可以吸走人精.气的狐狸精,让人不敢直视。

    因着大朝会结束,各国使臣离去,可原本负责接待交接的礼部主客郎中前段时间突发恶疾,现在还瘫在床上。

    众臣为了人选再次吵了起来,只因沈平川这个吏部尚书递上去候补的名单上面有唐霄然的名字。

    沈家已打探到,唐霄然想要入前朝,这几日正在疏通关系,却碰上了阻碍。如今和她平级的主客郎中因病在家休养,她自然有希望补上,大周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沈大人莫不是糊涂了,怎可让一个从未碰过政事的女子出任主客郎中?”

    “那你说,可还有其他合适的人选?”

    还真没有。

    众人诡异的发现。

    因着慕春杳上位后惩戒了很多异党,上次凌氏更是直接连根拔起,新的科举也还未举行,无新人可用。

    其他的要么是资历不够升不上来,要么是远在地方等到了京都黄花菜都凉了。

    唐霄然还真是最符合条件的那个人。

    解泠舟也在一旁帮腔:“李大人此言差矣,若唐尚仪不行,难道你那个只知花天酒地逛青楼斗蛐蛐的孙子就行?”

    “听说前一阵子被仇家打了,这会儿应该连床都下不了吧?”

    被点到的李大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众人见说不过沈平川和解泠舟,便去磨慕春杳。

    慕春杳自是知道沈家为什么帮唐霄然,不过真的就像沈平川刚刚所言,没有其他更合适的。

    “先按沈尚书说的办,这段时间由唐尚仪代理主客郎中一职。”

    沈平川很满意。

    代理不要紧,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可其他人听到慕春杳也同意却是炸开了锅。

    “这怎么可以?”

    “如此牝鸡司晨之事,简直是乱了纲常体统。”

    “她一个女子搞砸了丢的岂不是大周的脸?”

    听着下面人义正言辞的话,慕春杳嗤笑:“事儿办的还不好跟男女有什么关系?”

    只见慕春杳抬手虚指刚刚说话之人,好似在点他的头,一字一句道:

    “跟脑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