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痕
她。

    虽然她后来也在大朝会时还了回去,可对于当时的她来说,救唐霄然不过举手之劳,远远到不了这种程度。

    “娘娘也不要太过多虑,且行且看便是,愿意的话就当多交个朋友,不愿的话也没关系,唐氏的恩,我们沈家还是还的起的。”

    “娘”,沈岁安扑到温氏怀中,一如小时埋首在她身前,满是依恋。

    “都多大了,还撒娇。”

    温氏嘴上嫌弃,却将怀中女子抱的更紧。

    “倘若你哥哥刚才不提,你还要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沈岁安抬头,尴尬的笑笑:“这不是都解决了吗?再说,我人也没事。”

    “逛了一晚上,应该饿了吧。”沈岁安刚想说她其实吃了一路,温氏就对站在一旁的沈云泽道:“还不去给妹妹拿点爱吃的。”

    沈云泽反应过来这是母女二人有体己话要说不便他听,自觉领了这份苦差事。

    沈云泽走后,沈岁安默默坐正,她从小到大最害怕这种单独谈话的场面了。

    温氏清了清嗓子,虽说刚刚已经看见了,但总要听到沈岁安自己说才能放心:“这段时日,陛下待娘娘如何?”

    “自是极好的。”

    即便慕春杳有时行事乖张,反复无常,但沈岁安没办法昧着良心说他不好。

    温氏心中大石头落地。

    沈岁安进宫的这段时日,她总担心女儿在宫中过的不好,太过单纯的性格会被人欺负。

    可这段时日下来,沈岁安就像开窍了一样,在宫中欺负她的一个又一个倒下,对此,温氏感到的不是欣慰而是心疼。

    只有苦难才会让人成长,她宁愿她的岁岁一辈子只做个在她膝下快乐单纯的小姑娘。

    “那你们…圆房了吗?”

    听到这话,正在喝茶的沈岁安被呛了一下。

    “咳咳咳……”

    在温氏探究的目光中,沈岁安点头。

    温氏看向沈岁安的腹部,沈岁安用手捂在上面,一脸为难:“娘,我……”

    温氏轻笑:“岁岁不要紧张,娘不是要劝你早生孩子的。娘娘自己还是个孩子,又如何承担孕育另一个生命的风险。”

    “不要听信女则女戒那些东西,过早生孩子对女子没有好处,起码也要二十岁之后再说。”

    沈岁安一脸惊喜,细想起来,娘亲就是二十多岁生的哥哥,隔了好几年才生了她。

    “那祖父和父亲那边?”

    “这也是他们的意思。”

    【这是我见过最开明的母亲!】

    【好羡慕小炮灰幸福的家庭】

    【虽然但是,还叫小炮灰合适吗?她现在拿的是女主剧本吧】

    ……

    沈岁安一脸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弹幕,果然经过努力,很多东西还是可以改变的。

    【岁岁别动,狗皇帝来了】

    沈岁安立马打起精神,止住了刚刚的话题。

    慕春杳来时,沈云泽已经回来了,三人聊的正欢,他都有些不忍心打扰。

    “岁岁。”慕春杳叫道。

    沈岁安看到慕春杳时眼神先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了下去:“要回去了吗?”

    慕春杳揽过沈岁安,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她的头发:“下次还来。”

    “真的?”

    “嗯,朕什么时候骗过你。”

    众人一路将二人送至府外,上了马车沈岁安还在挥手,马车渐渐走远,沈平川感叹道:

    “漱玉,岁岁她真是长大了。”

    温氏眼中也有泪光闪烁。

    “那你这个当爹的还不努力一点,给我们岁岁当后盾,别什么事都想着靠相爷。”

    沈平川委屈:“媳妇儿你鞭策我还不如去督促云泽,他可比我这个当爹的优秀。”

    温漱玉哑然,她有时都很羡慕这位夫君的运气,自己才能一般,但有一个当丞相的爹,老了又有一个聪慧的儿子,果真是“上有老下有小”,一辈子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去。

    “回去吧,外面风大。”

    ……

    马车上,沈岁安玩儿了一天,其实早就累了,刚刚在府中也只是强撑。

    她靠在慕春杳怀中,安安稳稳的睡去。

    睡梦中,她感到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附着在唇上,应该是慕春杳在喂她水?

    沈岁安乖乖把嘴张开。

    慕春杳本是想浅尝辄止一番,但沈岁安现在朱唇半张的状态对他来说无疑是种无声的邀请。

    他试探性的吸附上前,谁知对面的人比他还急,迫不及待的又舔又咬,嗦的他舌根发麻。

    慕春杳艰难撤出来,可对面的人穷追不舍,又咬了上来。

    恰逢此时马车一颠,铁锈味在唇间漫开,沈岁安终是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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