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沈岁安此时正在床上任由医女揉捏着腰。

    按摩着种事,自然要闭眼享受。

    谁知等沈岁安再次睁眼后却被满眼的弹幕“吵”的回不过神。

    【别按了,敌人都要打到宫里来了】

    【太后买通了宫女,说是你指使花容杀人】

    ……

    满眼弹幕中,沈岁安精准的找到了这两条。

    可她对昨晚仁康宫中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下了大朝会后就被慕春杳拉着厮混,沈岁安不知道她何时被太后抓到了把柄。

    太后一路气势汹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刑场。

    身旁的德妃嘴上说着姑母消气,别伤了身子,心中却乐开了花,巴不得二人对上。

    唐霄然收到消息后为着昨日沈岁安帮扶的恩情,先是派人去蓬莱殿只会了一声,有些不放心,又叫来心腹道:

    “另外,让人往花容家中跑一趟,从昨晚到现在,也不过半天时间,即便是拿钱跑了也跑不了多远。”

    “必要时,可以去府中找爹爹。”

    话落,她又改了主意,爹爹插手难免有结党营私之疑:“罢了,把消息透露给沈相。”

    太后到时,春花刚和沈岁安说完昨晚仁康宫的事,沈岁安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寻求破局之法。

    她倒是觉得,这么直接且残暴的手段,像是慕春杳的。

    “大胆沈氏,你可知罪?”

    沈岁安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并不占优势,也不跟太后硬刚,最起码态度上不能让人挑出错。

    该有的礼数一分不少,她跪下请罪:

    “臣妾不知,还请太后明示。”

    太后冷哼,让人将花容的供词给沈岁安,事情的经过她早已知晓,但此刻看到这份供词也难免心惊。

    上面清楚的交代了她让春花买凶杀人的时间,地点,给了多少银子,甚至连当时春花穿的什么都写的清清楚楚。

    “妹妹年少,一时有个行差走错也无妨,索性尚未酿成大祸,现在认个错,姐姐会求太后宽宥你的。”

    德妃蹲下握住沈岁安的手,言语诚恳,倒真像一个一心一意为她的好姐姐。

    真当她傻吗?

    即便陛下再不喜太后,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抓到她的错处,更别提身后还有个不知深浅的庆王,是以她该有的尊荣一分不少。

    刺杀太后,今日若是认下,都不用等到明日,今晚她沈家满门就会下狱。

    沈岁安轻笑抬眸:“这份供词中说为太后挡刀的是我蓬莱殿的一个宫女,臣妾想问,三更半夜的,那宫女怎么会偷偷潜入仁康宫?若她真是臣妾的人,又怎会为太后挡刀?”

    提起那为太后“挡刀”而死的宫女,王嬷嬷面上一片唏嘘:“据花容交代,那宫女是你派去协助她的,但在最后关头,这宫女杏儿良心发现,并不想酿成大祸,才舍身救了太后。”

    沈岁安捏着手上的纸,面对太后气势汹汹的质问努力保持着冷静,一字一句分析着上面的漏洞:“蓬莱殿和寿康宫几乎是呈南北角对立的状态,晚上宫中宵禁期间禁卫巡逻并不间断,你的意思是,杏儿几乎躲过了宫中所有禁卫加上暗卫的追查,到了仁康宫后再由太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花容亲自接进去?”

    很奇怪,现在跪着的明明是沈岁安,太后却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审问的。

    这种感觉让她心中怒气愈发强烈:“牙尖嘴利,来人,给哀家把人送到慎刑司,哀家到要看看,她能嘴硬到几时?”

    话落,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上前想将沈岁安压走,春花秋月想拦着也被太后带来的太监拦着,沈岁安挣扎无果,但她余光间看见了一道玄色身影正向着这边赶来,她故意脚下一滑,摔在了地上。

    慕春杳进来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副画面:少女被两个凶神恶煞的婆子压地上,但即便是这样,双目依旧不服输的死死盯着眼前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落下。

    “住手。”

    低沉的声音传来,并没有大喊大叫,却无端的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他将地上的人扶起,但女子应该是跪了太久,一时没站稳,踉跄一步倒在了慕春杳怀中。

    也是在此刻,豆大的泪珠砸了下来,也不知是砸在了慕春杳的手上还是心上。

    见此,慕春杳直接大手横穿过她的腰间将人打横抱起,放在了椅子上。

    “没事吧?”

    沈岁安摇头。

    看着二人若无旁人的相处,太后和德妃都黑了脸。

    “哀家知陛下素来宠爱贵妃,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此事人证物证具在,陛下便是想包庇,也要有个度。”

    看着太后义正辞严的说出这些话,慕春杳轻嗤,也不理采,直接拿起沈岁安手中的供词,看了两眼,问出了跟沈岁安相差无几的问题,只不过这次更加直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