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照这份供词来,朕的禁卫军都是吃干饭的不成?连个宫女都发现不了。”

    “至于收买,朕要是没记错的话,太后身边的大宫女是庆王送进宫的吧,若是连这种人都控制不好,朕才要怀疑他的御下能力,边关那五万将士他是不是也同样管不好?”

    先帝偏疼庆王,便是死了也给他留了五万大军,这也是慕春杳一直没动他的原因。

    “你——”

    太后气急,每次对上慕春杳都会被他怼的说不出话,可想而知原来从小到大的沉默寡言都是装的。

    “慎刑司的人何在?朕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审的人?”

    苏成立马派人去寻慎刑司的管事。

    沈岁安此时紧皱着眉头,慕春杳看了看殿内温馨的布置,全是依照沈岁安喜好来的。

    他其实早就发现沈岁安对于自己的寝殿具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她不喜欢她讨厌的人进来。

    想到待会儿可能还会审更多的人,慕春杳以这里不便问话为由将人都带回勤政殿。

    沈岁安是跟着慕春杳的龙撵走的。

    这一举动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表明了陛下现在依旧很信任贵妃,压下去一些蠢蠢欲动的心。

    宋佳慧和安宁进不去,就只能在殿外看着沈岁安,接到她们担忧的眼神后,沈岁安笑了笑,随即摇头,示意她们不要担心。

    .

    勤政殿内,慎刑司的人跪在地上,他们也是有苦难说。

    他们都是陛下的人,在昨晚接到苏成的吩咐后便一直盯着花容,生怕她攀咬贵妃娘娘,可花容一整晚都在喊冤,他们逐渐放松警惕。

    谁知今早给她上完药后她突然就全部招了。

    慎刑司的人自然知道轻重,并没有让那份供词流出,原则上花容是不能死的,但涉及贵妃,他们只能动手。

    谁知在他们即将下手时,太后身边的王嬷嬷来了,说是要问问为什么花容要背叛太后。

    趁着这个空隙,花容将事情的经过又讲了一遍,事关太后安危,王嬷嬷当即便拿了供词呈给太后,完全不给他们反应时间。

    花容也跪在一边,眼神空洞麻木,无人知晓她在想什么。

    “还不将审问过程速速招来?”

    不用慕春杳开口,苏成很有眼力见的先发制人,想着现在尽量弥补一点,不然等陛下解决完他们就该解决他了。

    “……这花容明明一晚上都在喊冤,是今早德妃身边的陈公公给她上过药后才突然翻供说是…是贵妃娘娘指使的。”

    “疑点这么多就敢将供词交上来?也不怕污了陛下的眼。”

    “小人其实也不想就这样草草了事的,是太后身边的王嬷嬷突然进来,一定要将供词拿走。”

    二人一唱一和,话里话外都是仁康宫不辨是非。

    “花容,朕再问你一遍,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花容并不敢看慕春杳,只死死的低着头,浑身都在颤抖。

    “是…是贵妃。”

    “皇帝,事实就摆在眼前,你就这样偏袒沈氏,爱到连是非都不分了吗?”

    爱?

    慕春杳一愣,他现在对沈岁安或许有偏袒,有喜欢,有好奇,但绝对不是爱。

    此事本就是因他而起,那尸体怎么进的太后房间他再清楚不过。

    他既然敢做,便是留了后手的。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苏成会意,一挥手,一个小太监领着一个宫女进来,太后起先还不以为意,连个正眼都没给,但王嬷嬷却在后面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不是?”

    这宫女正是昨晚本该被“杖毙”的冬月。

    可现在哪有被杖责的痕迹,身上一丝伤痕也无。

    “陛下圣安。”

    太后其实一点也不记得冬月长什么样,还是王嬷嬷在一旁提醒她才知道。

    太后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直觉这宫女会坏她的事。

    “昨晚花容行刺时,你可有觉得什么不对?”

    “行刺?”

    冬月讶然,随后摇头:“花容不可能行刺太后。”

    “奴婢昨日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只看见花容背着一个人从太后的寝宫中出来,她说是同伴晕倒,太后好心让她们去瞧太医。”

    “可奴婢后来发现不对,那宫女的脖子上有很长的一道伤口,便将人拦了下来。”

    听到这,沈岁安抬眸,她记得供词里明明写的是那把刀捅在了心口处。

    慕春杳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问花容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花容紧张到声音都在颤抖:“许是奴婢记错了,情急之下多坎几刀也是正常的。”

    慕春杳被气极反笑,这人倒是什么都能说的出来。

    “陛下,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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