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箜篌


    论乐理,她是绝对比不上眼前这位公主的。

    因为她只会弹这一首,在这多待一会儿都有露馅的可能。

    为了不伤这位公主的心,她道:“公主的琴技很好,非是本宫不喜欢公主,实在是因为本宫其实还未出师。”

    诺依讶然:“娘娘这样动听的琴艺竟还未出师?”

    沈岁安摇头,一脸高深莫测。

    可诺依仍不想放弃:“不知娘娘师从何人?我也想去拜师。”

    闻言,诺依琴痴的形象又在沈岁安心中高大了几分。

    “不瞒公主说,师父前些年就出去云游了,就连本宫都不知师父现在何处。”

    这话不是哄骗她的,沈岁安的琴艺师父,是真的出去云游了。

    只不过临走前对她的话是:“孩子啊,以后出门少弹琴,就算弹,也千万别说你师父是我,为师还丢不起那人。”

    诺依只得遗憾的放弃。

    看着沈岁安出尽风头,德妃攥紧拳头,父亲不是查到沈岁安就是个草包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咬牙,虽然觉得凭沈岁安刚刚的表现,就算是她捅破了沈岁安穿违制的衣服,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可她还是不想错过这样一个好机会。

    万一呢?

    谁知她刚准备说出,柳才人先一步开口:

    “咦?虞昭仪身上这衣服好像不是正二品的朝服吧?”

    有了她打头阵,后面的话就很好说了,德妃故作惊讶:

    “这衣裳风格倒像是之前的贤妃。”

    众人闻言,他们原本的目光就在场上的沈岁安身上,现在更是多了几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