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圣药,内蕴极品火行灵草的磅礴生机。”
“足够将星基内的异种能量强行逼出!”
“荒谬。”
夙令妤轻嗤出声。
“丹火熬炼出的丹药,不论品阶高低,其蕴含的灵力本质皆为实。”
“邪煞生于虚渊,最喜吞噬带有灵的实质能量。”
“你将这颗充满磅礴生机的丹药喂进去,根本逼不出煞气。”
“反而会沦为邪煞的绝佳养料。”
“待邪煞吞噬了化炎丹的药力,体积壮大数倍。”
“他那本就濒临崩溃的星基承受不住,当场便会炸成一滩碎肉。”
堂内众人听得心惊肉跳。
护卫统领更是直接拔出半截佩刀,拦在白长风身前。
不让他继续喂药。
“白大师,这”
白长风捏著丹药,进退维谷。
他精研丹道数十载,习惯了用药力对冲与疏导去解决病灶。
却从未听过这等理论。
可若真如这小公子所言,喂药便是杀人!
白灵溪守在塌边,上下端详著越走越近的夙令妤。
“你不是方才在外城黑市大言不惭的那个”
白灵溪面色不虞。
“你懂医理?”
“不用丹药的实体灵力,难道用几句法诀去驱散这邪煞不成?”
“竟敢在百草堂对我爷爷的诊治指手画脚?”
夙令妤并未理会白灵溪的叫嚣。
目光平静地扫过软榻。
“对付这种能够吞噬实体的阴邪之物,唯有用虚。”
“草木有灵,借真火强行熬炼,不过是榨取其形。”
“而香道,取的是草木之气。”
夙令妤语调平缓,字字掷地有声。
“香气无形无质,散入四肢百骸。”
“根本没有实质的灵力可供邪煞吞噬。”
“它能如抽丝剥茧般,直接越过暴动的星力壁垒。”
“渗入星基深处,将那团煞气从本源上剥离出来。”
“这,便是香道优于丹道之处。”
这番颠覆常理的言论,在堂内炸开。
不炼丹,不萃灵,仅凭一缕虚无缥缈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