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这是药,不是糖!”
“我的意思,这俩药,一个味儿。”
关岚不懂,愣神儿反应她的话。
南茉,“如果这两瓶药就是同一种,那么说明你在圣安的时候,就已经用上这天价药了。”
“圣安?”关岚突然开窍,“你是说…昭霖?”
……
九月,爱丁堡多雨。
走出医疗中心,高瀚飞提出送南茉回去。
南茉婉拒,说自己带伞了,不怕挨浇。
高瀚飞目光灼热,“我喜欢你,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过去三年,他明里暗里释放爱意,南茉没当回事,以为他一时新鲜。
“高瀚飞,朋友是一辈子的,爱人可能走到半路就分道扬镳,你是想要一辈子,还是一阵子?”
“我想…先爱人,后朋友。”
他倒是什么都想占。
南茉拍拍他肩膀,“爱人一旦分开,就做不成朋友了。我珍惜你,像珍惜可心一样,友谊不变质,我们还是做永远的朋友比较好。”
高瀚飞顺势握住她的手,“你妈都同意了,咱们试试。”
“我妈?”
“伯母说,只要我能接受欢喜,她就同意把你嫁给我。”
南茉忍不住白眼,“她是个病人,脑子不灵光,说啥你都信。”
“我会对你和欢喜好,我会把欢喜当成亲生女儿…”
话音未落,霍鹏程不知从哪冒出来,手里转着车钥匙,“欢喜亲爸还没死,用你把欢喜当亲女儿?啧,登徒子,放开你的手!”
高瀚飞接近一米九,霍鹏程也是个人高马大的。
两人体型不相上下,可霍鹏程多了些莽气,一顿输出倒是唬人,高瀚飞连忙松开南茉的手。
“霍先生,您怎么来了?”南茉问。
“我在附近劳动,”霍鹏程说,“正好,我找纪有事情,顺路送你。”
南茉,“那您方不方便,让高瀚飞搭个便车,把他放地铁口就成。”
霍鹏程斜睨高瀚飞,“我开的是两座跑车,问问他介不介意坐车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