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克斯滕街的政治科警察共事,但他依然毫不迟疑地接下了这项任务。那是从亚历山大广场到克斯滕街,步行也不过七八分钟的路程,根本不费劲。
至于与政治警察的合作,他倒觉得无所谓。眼下的政治科虽然行事乖张,但终究不是三十多年后那个令人闻风丧胆,草菅人命的盖世太保。更何况,自己大部分时间都会隐藏在暗处,只要不头脑发热,主动去抢风头,就不会惹上太多麻烦。
更重要的是,这是直管领导第一次亲自向他交代任务,必须办得漂亮,绝不能搞砸。曾作为东大“体制内”一员的他,对这条生存法则深谙于心。
当所有问题敲定,瓦尔特已考虑在是不是要主动起身告辞之际,伯爵忽然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天马行空的谈及了另外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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