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这一时期的德国,尤其是柏林地区的飞行爱好者和航空先驱们非常活跃,他们的探索主要集中在滑翔飞行(飞机)和可操纵气球(飞艇)两大方向上。
。他毕业于柏林技术学院,从1867年起就开始系统研究鸟类飞行的力学原理。
1889年,他出版了划时代的着作《鸟类飞行-航空的基础》,提出了曲面机翼升力理论,几乎成为同时代所有航空先驱的必读书。
1891到1896年间,他与弟弟古斯塔夫合作,在柏林附近的大利希特费尔德建造了一座人工土丘作为起飞点,并在莱诺地区的自然山丘上进行飞行试验,累计完成了超过2000次滑翔飞行,先后使用了16种不同设计的滑翔机。
1894年,他从柏林附近的悬崖起飞,成功滑翔了350米,创下当时的航空纪录。然而在两年后的1896年8月9日,李林塔尔在斯图伦附近进行飞行试验时遭遇强风,滑翔机从约15至17迈克尔处坠落,脊椎骨折,次日在柏林去世。
事实上,李林塔尔的工作对莱特兄弟产生了深远影响。莱特兄弟正是受到他的启发,从1896年起开始专注于飞行研究,并采用了他“先滑翔、再动力”的实验方法。
1881年,在柏林成立了“德国航空促进协会”,李林塔尔就是其成员,因受法国大革命时期一支“热气球连队”的深刻影响,普鲁士军队从1884年起在此设立“气球分队”,后来发展为“航空部”,”,就是由此进化而来。
需要补充一点的,也是在莱特兄弟试飞之前,准确的说
传闻他的第一次“飞行”仅飞行了约18米(59英尺),高度仅约1米。虽然比莱特兄弟早了几个月,但他的飞行器缺乏有效的控制机构,缺乏惊世骇俗的表演,也没有新闻报刊大书特书,导致整个德意志也没有
……
此时此刻,马车厢里的瓦尔特,正在努力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波澜,尽量以一种平静的语调开口。
“伯爵阁下,请恕我冒昧,您方才翻阅过的那份电报摘要,就是关于美国莱特兄弟飞行器的那份,能不能允许我多看两眼?”
伯爵抬起头,简单的看了瓦尔特一眼,随后就将那份简报拾起,递了过去,他笑着说道:“放心看吧,桌面上的文档你都可以自行查阅,也并非什么机密文档。不过是驻华盛顿使馆发来的寻常消息,据说是两个自行车商人鼓捣处理的大风筝罢了。在我看来,比起俄国人的鱼雷差远了。”
瓦尔特接过那张薄纸,他快速扫过那几行电文,目光在“汽油发动机”与“无外力牵引”等几个短语上停顿了几秒。
此刻的他非常清楚,再过十年,那些轰鸣着越过堑壕上空的飞机,让敌军所有的遮掩变成及其愚蠢;再过三十年,那些装载着炸弹的四引擎怪物,将会把整座城市从地表抹去。
他将这份简报轻轻放回桌面,抬起头来,眼神里没有半点尤豫,他说:“伯爵阁下,如果这份简报所描述的内容属实,哪怕只有一半属实,我认为,这绝非使馆报告中提及的‘实际进展有限’的情形。恰恰相反,在我看来,莱特兄弟的飞行器,可能是这个时代最具军事颠复性的技术突破之一。”
听到这里,伯爵眉梢微挑,原本靠在座椅靠垫上的身体稍稍前倾,显露出认真的倾听姿态。
尽管他认识瓦尔特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已足够让他了解,面前的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医生从不无的放矢。于是伯爵没有打断,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继续,畅所欲言,而无需顾虑太多。
瓦尔特将左手摊开在桌面上,开诚布公的说道:“在我看来,目前各国军方的眼睛都盯着铁路运力、火炮射程、战舰吨位。这些当然重要,但它们的价值都受限于地面和海洋。
而一个能够携带人员、载荷,且不受地形阻碍,能够从空中,越过所有防线直接投射兵力的平台……在我看来,这种飞行器,或许称呼它‘飞机’,所打破的将不仅仅是战争形态,而是整个国家防御体系的底层逻辑。”
听到这里,伯爵的眉头蹙紧,他低头瞥了一眼那份被自己晾在一旁的简报,又重新将视线投向瓦尔特:“你的意思是,那种……那种载人的风筝,哦,就是你说的飞机,有朝一日能毫无遮拦的跨越国境线?”
“是的,伯爵阁下。”瓦尔特很是耐心说,他的语气郑重但毫无卖弄之态,“我曾在柏林的学术期刊上,读到过关于空气动力学基础原理的零星文章,也与夏洛特医院一位曾在哥廷根大学修习物理的同事,一起探讨过类似话题。
根据那些粗浅的认识,只要动力足够强、机翼面积足够大、结构足够轻,一个十几米长的木架蒙布设备组成的飞机,完全可以将几名携带轻武器的士兵送上百迈克尔空,跨越数十、上百公里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