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来自外交部的招揽
二楼走廊的尽头,窗户外头是修剪整齐的庭院,冬天壁炉里烧着上好的褐煤,夏天百叶窗半阖着挡住午后过于强烈的日照。

    这个时期的柏林,即便是最热的七八月份,能升到30度的天气根本没几个,更不会出现一百多年后,那种令人窒息的灸热高温。

    他只需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写字台后面,翻阅驻外武官发来的加密报告,把零散的铁路运力数字或炮兵团驻地标记,誊进一本厚厚的活页夹,偶尔用拿铅笔的左手,完成一份工作总结。

    至于右手,根本就派不上用场。在总参的一干技术官僚中,谁也犯不着为尉级军官的那只废手,多看上一眼。

    即便十年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恐怖阴云铺满了全欧洲,英国人、法国人或俄国人的炮弹,也不可能落到柏林,落到自己的头顶。

    大不了等到1918年秋天,德意志帝国那面黑鹰旗从旗杆上降下来的前夜,他就收拾好攒下的几大摞尚未严重贬值的帝国马克,搭上南下的火车,在慕尼黑的罗森海默大街,收购一家名叫“皇家啤酒屋”的咖啡馆,专门等待一位奥地利美术生,哦不,是一名巴伐利亚退役老兵的到来。

    当然,另外一家“贝格勃劳凯勒啤酒屋”也是不错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