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我恐怕无法参与。”瓦尔特实话实说。
虽说柏林警局的劳务费比较抠,但他当下很需要这份“体制内”的身份,至少有一层官方外衣作为保护,有熟悉的警长与警员做后盾,还能让他接触到各类重大案件,积累人脉和资源,逐步站稳脚跟。
不仅如此,20世纪初的欧洲,可是刑侦技术大发展的前夜,而瓦尔特拥有的现代知识可以派上大用场。
“这没问题,霍夫曼警长早就考虑到了这些条件,你说的这个完全没问题。”甘纳特立刻回应道。
两人闲聊的时候,甘纳特忽然想到刚在警局里听闻的一桩案件。
“就在昨天,柏林警局接到汉堡警方那边转来的一份通报。据说有人用一枚指纹破了一桩杀人案。”
瓦尔特闻言,微微坐直了身子。
“指纹?”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自己作为一名见习法医,跟随师傅,第一次外出办案时的情景。
“对,就是手指头上那些纹路。”甘纳特比划着名自己那根肥嘟嘟的指尖,继续说道:“汉堡警方今年开始效仿着英国人的法子,在犯罪现场用细粉刷显影。上个月港区那桩货栈盗窃杀人案,他们还真从死者办公桌的玻璃板上,硬生生刷出一枚较为完整的拇指印来。”
他说到这里,还故意停顿了一下,象是在享受来自唯一听众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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