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菲貓舔了舔爪子,眼皮都沒抬,“那你這麼一說,我也算是神獸了!”
小乞丐被一隻貓的囂張態度噎住了。她眨巴眨巴眼,忽然笑了,不是客氣的笑,是“這事太有意思了”的笑。她轉頭看著林夜,眼裡全是好奇:“公子,你身邊的東西,怎麼沒一樣是正常的?”
“因為我這個人不正常。”林夜靠在椅背上,表情認真裡帶著玩笑,“墨家機關術,馴靈獸、制異器,都是基本操作。”
第104章 分身鎮山寨,本尊遇黃蓉(下)
林夜也不廢話,手往袖子裡一探,再拿出來的時候,桌上多了個東西。
黃蓉筷子懸在半空,眼睛直勾勾盯著那玩意兒——四四方方,大概一尺見方,銀灰色的外殼,頂上嵌著一塊透明的弧形蓋板,整體造型說鍋不像鍋,說鼎不像鼎,倒像誰把一個大號電飯煲拍扁了三分再拉高了邊角。外殼上看不到一條接縫,也找不到半個鉚釘,滿滿的科技感。
就這麼個動作,黃蓉的目光立刻被粘了過去。她看看桌上那個銀灰色方塊,又看看林夜的袖子,桃花眼裡寫滿了“你袖子才多大這東西怎麼塞進去的”的困惑。但她沒問林夜身上的怪事,問了也是白問,他總能給你一個聽起來有理有據但細想全是漏洞的解釋。與其被他繞進去,不如先看這東西到底是幹嘛的。
“這是什麼?”她伸出手指想去戳,指尖離外殼還差著半寸,又縮了回去,抬頭看林夜。
“做飯的機關,你可以叫它機器。”林夜伸手在方塊側面按了一下。沒看到按鈕,但他手指碰到的地方亮起一圈淡藍色的光,方塊頂部的透明蓋板無聲地滑開,露出裡面銀白色的內膽。內膽壁上嵌著幾排細密的紋路,在光線下泛著微弱的金屬光澤,像是刻了什麼陣法又像是某種精密機括的導軌。
“機器?”黃蓉把筷子放下,湊近了仔細端詳內膽裡的構造,“這名字倒新鮮。你們墨家管機關現在改叫機器了嗎?”
“機關是機關,機器是機器。”林夜說,“機關靠機括齒輪咿D,機器靠能量驅動。一個是機械傳動,一個是能量轉化,兩碼事。”
“那這個‘機器’跟機關比,哪個厲害?”
“機器能做的事,機關大半做不了。機關能做的事,機器全能做,而且做得更快更好。”林夜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說饅頭比窩頭好吃,“所以墨家後來不搞機關了,改搞機器。”
黃蓉嘴巴張了張,腦子裡把她爹書房裡那堆嘔心瀝血造出來的機關玩意兒過了一遍——會自己彈琴的木人、能按八卦方位走位的銅雀、還有那個研究了三年才勉強能飛的木鳥——在人家嘴裡全成了淘汰品。她沉默了兩個呼吸,決定暫時不去糾結這個資訊量過大的話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鐵疙瘩上。
“行,機器就機器。這機器怎麼做飯?”
林夜也不答話,從袖子裡又摸出幾樣東西一一放在桌上:一塊用油紙包著的生熊肉,血水還沒完全凝住;幾根剛挖的竹筍,根部泥土蹭在桌布上;一把野生木耳,潮乎乎的帶著腐葉味兒。這些是他在路上順手收進隨身空間的,現在拿出來還保持著剛採摘時的新鮮度。
“就這些?”黃蓉看了看食材,又看了看那個叫“機器”的鐵疙瘩,眉毛挑得老高,“就這麼個鐵盒子,能做菜?”
林夜把食材一股腦丟進內膽,合上透明蓋板。手指在蓋板邊緣的觸控區劃了兩下,蓋板表面亮起一串她認得但看著不太一樣的文字——筆畫比常用的楷書簡省得多,橫平豎直,像是把繁體字裡所有多餘的部分全砍掉了,只留下最核心的骨架。眼前這些字大概是墨家後人一代代簡化下來的版本,講究的就是實用高效。
黃蓉正要湊近去辨認選單上的字,機器內部發出一聲極輕的嗡響。透明蓋板底下,內膽裡的食材被幾道細密的藍光掃過,然後刀片從內壁彈出——動作快得她只看到幾道銀色殘影,熊肉在半個呼吸之間被切成薄厚均勻的片,竹筍被剝殼、去根、切成絲,木耳被消毒、洗淨、去蒂、撕成小塊。醬汁從內膽壁上的細孔裡注入,蒸汽翻湧,加熱的滋滋聲混著食材翻拌的聲音,整個烹飪過程快得像有人在按了快進鍵。
一股醬香混著肉香從機器側面的出風口噴出來,濃烈得像有人在你鼻子底下揭開了一鍋燜了三個時辰的紅燒肉。
叮。
蓋板自動彈開。
黃蓉伸頭一看,內膽裡整整齊齊碼著三份菜:竹筍炒熊肉、蔥爆熊肉、涼拌木耳。每份分量剛好裝滿一個小碟,醬汁掛在肉片上,油亮亮的,熱氣裹著香氣往房梁上竄。
隔壁桌有個正在啃醬骨頭的胖商人聞到這味兒,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骨頭,又抬頭看了看林夜桌上那三碟菜,表情忽然變得極其痛苦。他把醬骨頭往桌上一擱,扯著嗓子喊店小二:“小二!他們那桌點的什麼菜?給我照樣來一份!”小二跑過來看了一眼,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