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的獨眼微微眯了起來。他在心裡翻出了十幾年前的記憶——卡羅爾·丹弗斯給他留下的傳呼機，然後就渾身上下冒著金色的光子能量，向著宇宙出發：“如果地球真的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按那個傳呼機。我會回來。”
他當時點了頭，然後把傳呼機塞進了口袋裡，一塞就是十幾年。這十幾年裡他遇到過無數次危險——屍兄病毒、內部叛變、刺殺未遂——但他從來沒有按過那個按鈕。
弗瑞的手指在口袋裡停了下來。他決定暫時不按。理由很簡單——地球上還有老爹這樣的法師。
這些法師既然能封印聖主一次，就能封印第二次，而且超人也在，雖然超人的手段相對剋制，但至少他在保護平民這件事上不會掉鏈子。至於噬影兵和暗影維度，那是魔法側的問題，需要魔法側的解決方案。如果老爹搞不定，再考慮把卡羅爾叫回來也不遲。
會議室裡的人看著弗瑞又陷入了那種標誌性的沉默——獨眼盯著空氣，手指在口袋裡緩緩摩挲著什麼，臉上一副在與另一個世界對話的表情。科爾森和希爾悄悄交換了一個眼神，鷹眼則直接翻了個白眼，把椅子往後仰了仰，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他們早就習慣了弗瑞這個怪癖。每次遇到真正棘手的事，這位局長大人就會把手揣進口袋裡盤他那個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的東西，一盤就是好幾分鐘，不發一言，像是在跟某個看不見的人下棋。至於口袋裡揣的到底是什麼，弗瑞從來沒提過，他們也從來不問。科爾森私下裡猜過，可能是他母親的遺物，也可能是某個老情人的戒指，更有可能是當年在戰場上撿到的某個陣亡戰友的狗牌。反正肯定不是炸彈遙控器，因為弗瑞從不把引爆裝置放在口袋裡，他嫌硌得慌。
弗瑞的獨眼重新聚焦，掃過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他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擱在桌面上。
會議結束，眾人陸續離開。娜塔莎走在最後，在走廊拐角拿出手機，給林夜發了一條加密簡訊：“弗瑞認慫了，全面收縮，不會碰超人。不過他又在口袋裡盤他那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了，不知道在想什麼。”
三秒後，回覆過來，只有一個字：“好。”
與此同時，整個網際網路已經炸成了一鍋粥。
超人降臨的話題屠了全球所有社交平臺的熱搜。推特趨勢前十，九個是超人，剩下一個是#瓦龍中文咒語快來水#。TikTok上，超人凍住DC館的短影片播放量二十四小時瀏覽次數破六十億，衍生出的二創影片超過一千萬條。B站伺服器崩了四次，程式設計師在公司打地鋪搶修，邊修邊看超人直播。
紐約街頭，有許多自由人舉著“超人是我爹”的自由牌子在時代廣場遊行，白宮門口，上萬民眾聚集請願，要求拜登把總統位置讓給超人。甚至有個太平洋島國的總統公開喊話，願意舉國併入“超人國”，只求超人能保護他們不被海嘯淹。
各國網友吵得不可開交。
·美國網友：“超人是我們美國的！DC是我們的！”
·加拿大網友：“放屁！超人的創作者是加拿大人！四捨五入超人是加拿大的！”
·中國網友：“別爭了別爭了，瓦龍是中國的，咒語是中文的，四捨五入超人也是中國的。”
·俄羅斯網友：“建議超人來西伯利亞打熊。”
·日本網友：“什麼時候能有奧特曼啊？我已經把變身器準備好了！”
當然也有不和諧的聲音，但很快就被淹沒了。畢竟對於普通人來說，有一個無所不能、心地善良的超人保護他們，比什麼都強。以前出門怕槍擊，晚上怕搶劫，現在？黑幫都集體放假了，街頭連個小偷都看不見。
有網友調侃：“超人上班第一天，全球犯罪率下降97%。現在最忙的是警察，每天在街上巡邏，就怕沒事幹失業。”
第86章 全球超人時代 林夜的完美視窗期（中）
黎明集團總部，頂層辦公室。
林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燈火通明的紐約。曼哈頓的摩天大樓像一座座發光的積木，車流在街道上匯成金色的河流。他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冰塊在杯子裡輕輕碰撞。
面前的全息面板上，一行醒目的數字在跳動：
【當前情緒值：9750萬】
還差250萬。
林夜嘴角微微上揚，手指輕輕敲了敲玻璃。從三個月前決定用鼠符咒做餌開始，每一步他都推演了不下十遍。漫展選址、三億美金宣發、超人仿生機器人的引數設定、瓦龍影分身的演戲劇本、甚至九頭蛇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