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安保系統。這片地方爛了數十年了，也該迎來他們的黎明。”

    “你願意花這麼多錢？”托尼挑眉，“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這點小錢對於我們這種層次的人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呢？”林夜的聲音很平，沒有慷慨激昂，沒有悲天憫人，就是單純地在說一個事實，“地球上還有我在乎的人，在乎的地方。地獄廚房只是第一步。”

    托尼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一聲：“你知道嗎，有時候你真讓人搞不懂。你明明可以把血清價格定到天上去，但你定二十塊。你明明可以躲在大廈裡看戲，但你騎著摩托衝進來了。你明明可以只賺錢不管事，但你跟我說‘小錢不算什麼’。”

    他頓了一下，拍了拍林夜的肩膀：“你說這話的時候，我居然覺得你是認真的。”

    “本來就是認真的。”林夜也拍了托尼一下，力道不算輕，剛好讓托尼的戰甲肩部發出“哐”的一聲悶響。

    “嗷——輕點！這戰甲剛修好！”

    “自己技術不過關怪誰。”

    “我技術不過關？格雷修我戰甲用的焊接引數全是我寫的程式——”

    “那你怎麼自己不修？”

    “因為我的焊槍被你那個龍噴的火燒化了！”

    “所以還是你技術問題。”

    “林夜！”

    灰太狼從不遠處的指揮車裡探出頭來，推了推眼鏡：“老闆，老爹說他餓了，問唐人街有沒有正宗的廣東菜館，最好是有蝦餃和燒賣的那種。”

    “告訴老爹，我請客。”林夜說，“唐人街最老字號的那家，我已經讓蘇珊提前包場了。”

    “好的老闆。”灰太狼點點頭，縮回指揮車裡去安排。

    夕陽沉到了地平線以下，廢墟上亮起了一排排應急照明燈。白色的燈光把瓦礫和鋼筋的陰影拉得很長，士兵們的腳步聲和工程車輛的引擎聲混在一起，在這座剛經歷了末日級災難的城市裡，聽起來反而讓人覺得踏實。

    老爹坐在一輛裝甲車的引擎蓋上，手裡捧著一杯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熱茶，正跟坐在旁邊的卡卡西聊天。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大部分時候是老爹在說，卡卡西在聽——老頭正在以高屋建瓴的視角給年輕忍者講關於查克拉和正氣之道的共通之處，偶爾冒出來一兩句古怪的咒語示範，聽得卡卡西那隻露在外面的眼睛眯成了月牙。

    林夜站在樓頂邊緣，看著這一切。戰後的廢墟、忙碌計程車兵、鬥嘴的朋友、喝茶的老人、偷偷記筆記的忍者——這些碎片拼在一起，就是他的戰果。不是情緒值面板上那串冰冷的數字，不是輿論場裡被精心編排的讚美，是眼前這些活著的人，是這座城市正在重新開始跳動的心跳。

    地獄廚房的第一縷炊煙從遠處飄過來，大概是哪個士兵在廢墟上架起了行軍鍋。那縷煙細細的，被夜風吹得歪歪斜斜，但它沒有斷，一直往上飄，飄進了紐約的萬家燈火裡。

    林夜的目光望向曼哈頓的方向，眼神深邃。

    地獄廚房的爛攤子收拾完了。接下來，就是紐約地獄廚房的重建。一步一步來。這個世界，終將按照他的節奏咿D。

    

    第74章 血清入市，紅塵煉心，神盾亂局（上）

    實驗室裡消毒水的味道混著金屬冷卻液，嗆得人鼻子發酸。

    林夜推開合金門的時候，灰太狼正趴在全息投影前面，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得噼裡啪啦響，連頭都沒抬。醫療艙裡躺著卡卡西，雙眼纏著厚厚一層無菌紗布，查克拉波動倒是穩了，但整個人看著虛得厲害——雙神威萬花筒差點把最後那點瞳力榨乾，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老闆。”灰太狼的聲音從投影后面飄過來，眼睛還黏在資料上，“卡卡西的眼部基因序列解析完了，克隆體培育已經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