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技術討論——教皇冕下的禁咒能一次性覆蓋整個戰場，老爹的魔法精準度和單體壓制力更強，各有千秋”
“我覺得老爹更強，你看他打屍王跟打孫子似的，還順便敲了鋼鐵俠的腦袋”
“教皇冕下是因為之前耗盡了魔力啊！全盛狀態誰強還不好說呢”
“別吵了別吵了，反正都是安布雷拉這邊的人”
“說到安布雷拉……林夜到底認識多少大佬？？？教皇是他朋友，老爹也是他朋友，他是不是有個專門的大佬通訊錄”
林夜看著虛擬螢幕上刷過的彈幕，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他腦子裡響起的系統提示音一直在響——情緒值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跳，每一秒都有一大筆新入賬。討論光明教皇的，討論老爹的，爭論誰更強的，誇安布雷拉的，罵安布雷拉壟斷超凡資源的，全都在給他貢獻收益。
“繼續吵吧。”林夜在心裡說，“反正不管是德斯黎贏還是老爹贏，贏的都是我。”
他看向灰太狼，灰太狼心領神會，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敲了幾下。灰太狼二世的輿論載入程式立刻啟動，安布雷拉養的幾百個社交賬號、幾十個科普博主和新聞評論員開始在全網發力——刪負面帖子、頂正面評論、引導討論方向。老爹之前的戰鬥片段被剪輯成十五個不同角度的短影片，標題各有不同，但核心都差不多：來自東方的古老大法師，應安布雷拉董事長林夜先生之邀，跨國馳援紐約，以一己之力鎮壓屍王。教皇冕下以聖光之力庇護全城，老爹以東方正統魔法終結災難，東西方的頂尖超凡者皆與安布雷拉站在一起。
節奏帶得很穩，不吹誰更強，只強調“他們都和林夜有關係”。林夜在心裡給灰太狼記了一筆——回去該給灰太狼的實驗室加兩千萬預算，再給他配十個頂尖的人工智慧工程師。
林夜收回目光，看向戰場上正在忙碌的眾人。
科爾森帶著神盾局的後勤隊已經進場了。幾十輛裝甲車排成長隊開進地獄廚房的廢墟，穿著防化服計程車兵們跳下車，開始逐棟逐棟地清理殘餘。地獄廚房這地方，開戰之前就已經爛透了——黑幫橫行，毒品氾濫，貧民窟裡的老鼠比人還多。這次屍兄爆發，等於把整片區域翻了個底朝天，那些藏在陰暗角落裡的東西全部被翻到了陽光下，然後被一把火燒乾淨。
托尼的戰甲能源恢復到了百分之二十，他揉著腦袋重新飛起來，帶頭清剿剩餘的普通屍兄。掌心炮一炮一個，效率比之前高了不知道多少倍——沒了屍王，這些普通屍兄就是被割草的命。
捍衛者聯盟在地面配合軍隊，街區清剿推進得很快。傑西卡一棍子掄飛一隻試圖偷襲士兵的爬行者，盧克緊接著補上一記重拳，砸得爬行者的腦袋陷進了胸腔裡。丹尼和弗蘭克在兩側掠陣，一個用鐵拳轟開被封死的樓道，一個用狙擊槍精準點掉高處的遠端威脅。大大怪和小小怪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兩輛還能動的悍馬，大大怪開車，小小怪站在後座操作一挺從裝甲車上拆下來的重機槍，突突突地掃射屍兄群，打得不亦樂乎。
“司令！左翼清理完畢！”大大怪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背景音是重機槍的轟鳴和小小怪狂野的笑聲。
“右翼跟上！”小小怪喊了一聲，“這隻留給我！”
林夜站在戰場邊緣的一棟半塌的公寓樓頂上，看著下面這一切。他的龍騎裝甲已經收回，重新變回機車形態停在腳邊。西裝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小臂上幾道之前戰鬥留下的擦傷——不深，已經結痂了。
托尼飛到他身邊降落，面甲彈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這片廢墟曾經是整個紐約最混亂的街區，幫派火併、毒品交易、人口販賣，所有你能想到的罪惡都在這裡生根發芽。現在它被夷平了，焦黑的土地上只剩碎磚和扭曲的鋼筋，還有那些正在忙碌計程車兵和工程師。
“你知道這地方之前一年死多少人嗎？”托尼忽然開口，“不是屍兄殺的，是在屍兄來之前，被自己人殺的。幫派仇殺、毒品過量、縱火、搶劫——每年至少三千起死亡，連續二十年沒掉出過全美死亡率第一。金並當年就是從這兒起家的。”
林夜沒說話。
“有時候我在想，這次病毒事件是不是某種意義上的清洗。”托尼的聲音罕見地沒有那麼玩世不恭，他看著腳下的廢墟，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整個街區被夷平，所有藏在暗處的東西全被翻出來燒掉了。黑幫的地盤、毒品工廠、地下錢莊——全沒了。用一種最慘烈的方式，完成了一次刮骨療毒。”
“代價太大了。”林夜說。
“是啊，代價太大了。”托尼呼了口氣，“但地獄廚房這地方，不用這種極端手段，根本洗不乾淨。”
林夜看著遠處正在清理廢墟的工程車，語氣平靜：“代價已經付出了。現在要做的是讓這片土地重新活過來——讓它比之前更好。安布雷拉會出資參與地獄廚房的重建工程。新的住宅區，新的醫療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