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體內部的溫度終於突破了一萬度。
“轟——！”
不是屍王砸開的。是林夜主動引爆的。
鏡面球體在一瞬間炸開，內部積蓄的萬度高溫和壓縮到極致的紅金烈焰同時釋放。一個小型的太陽在戰場中央升起，熾金的光芒刺穿了整個街區所有的陰影。方圓幾百公里內的廢墟殘骸直接被衝擊波掃平，碎磚、鋼筋、汽車殘骸都飛上了天。連懸浮在幾百米外的托尼都被掀得在半空中連翻了兩個跟頭，穩住之後罵了句什麼，被衝擊波的餘響蓋住了。
白光緩緩散去。
屍王蜷縮在地上，全身焦黑。七層疊甲被燒穿了六層半，最外層只剩幾片焦殼掛在身上，中間的蜂窩層全部熔化坍塌，最內層的金屬化表皮變成了冷卻後凝固的金屬瘤。紫色護盾碎了，只剩幾縷殘光在體表遊走，像短路的霓虹燈。體型又縮小了一圈，數千個動物頭顱裡全部垂下啞火，眼窩裡的紫光熄了，像燒壞的燈泡。
但它沒死。
它正在站起來。新生的第七層疊甲從皮下往外翻，紫光重新在眼窩裡凝聚，斷掉的觸手又開始蠕動生長。速度明顯慢了——萬度高溫加原子崩壞到底還是傷到了它的根本——但沒停。
“還是沒殺死。”托尼罵了一句，掌心炮重新充能的嗡鳴聲響起，“這東西到底要什麼才能弄死？把太陽核心搬過來？”
林夜落在地上，烈火龍龍騎兵恢復成機車形態停在身旁。散熱鱗片冷卻時發出細密的金屬收縮聲，龍嘴邊緣的熔化變形清晰可見。面甲下的臉上沒有表情，腦子裡已經把戰局重新推演了一遍。
“萬度高溫加原子崩壞都只打掉它一層皮。再堆火力沒意義，只會催生更強的針對性進化。得換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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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廢棄建築。
“十分鐘到了。卡卡西，該你上場了。”
所有人同時扭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廢棄建築的大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鉸鏈生鏽的慘叫聲沉悶刺耳，像是被關了幾十年的什麼東西終於被放了出來。
卡卡西從門後的陰影裡走出來。
他走得很慢，步子很穩。身上的作戰服沾滿灰塵，左眼周圍的查克拉波動卻比之前強了不知多少倍。空氣在他周身微微扭曲，不是熱浪造成的視覺偏差，而是空間本身在對他的存在做出反應。
他抬起頭。
兩隻眼睛。兩隻都睜開了。漆黑的風車狀萬花筒在午後的陽光下緩緩旋轉，閃爍著冰冷而深邃的光芒。
卡卡西走到林夜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老闆，不負所托。”
林夜腦海中，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檢測到麾下人物旗木卡卡西成功覺醒雙神威萬花筒寫輪眼，實力提升至白金級。】
【宿主獲得卡卡西10%的實力與能力熟練度。】
【宿主查克拉量提升300%，獲得空間感知能力，獲得初級神威使用權。】
一股暖流湧遍全身。林夜能清晰感覺到查克拉暴漲了三倍多，經脈隱隱發脹。對空間的感知變得異常敏銳——他能“看到”周圍空間的流動軌跡，像水面上的細密波紋。甚至有種直覺：只要集中精神，就能在空間裡撕開一道口子，把一段距離直接抹掉。
“這波投資賺翻了。”林夜心裡盤算著，面上不動聲色，“雙神威百分之十的強度遠超預期。等未來卡卡西開了永恆萬花筒甚至輪迴眼，那他提升的力量只會更多。”
另一邊，灰太狼已經把所有人重新奶了一輪。托尼的馬克6號被奈米機器人修好，胸口臨時加裝了一門小型等離子炮，但充能背包依然掛在身後——灰太狼的原話是“戰甲維修算贈送的，新方舟反應堆是另外的價錢”。托尼罵罵咧咧地接受了。捍衛者聯盟的眾人恢復了巔峰狀態，盧克的皮膚泛著更深的金色，傑西卡隨手揮棍的破風聲比之前更尖。
灰太狼走到林夜身邊，推了推眼鏡。白大褂上沾了點油汙，金絲邊鏡片反著光。
“老闆，所有人準備就緒。下一步怎麼打？”
林夜抬頭看向屍王。那個醜八怪也正好轉過了所有還能發光的頭顱，十幾雙紫光閃爍的眼眶同時盯住了他。按照常理，用屍兄病毒製造的生命也算是系統的衍生品，必須無條件聽從林夜的命令，而且林夜可以隨意處理屍王的生死。但這場戰鬥從一開始，林夜就沒打算讓它聽話。他需要讓後面的角色登場，需要讓捍衛者聯盟和卡卡西在這場戰鬥中把戰鬥力順理成章地提升上去。所以他才故意讓屍王表現成這副樣子——瘋狂、失控、像是完全脫離了掌控。這個醜八怪本身就是這場棋局的棄子，它的任務不是贏，而是當好一塊磨刀石。
“接下來，輪到卡卡西的回合。”
卡卡西聞言點了點頭。他沒說話，只是邁出了一步。
腳下沒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