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林夜把黑石動用華盛頓關係凍結他賬戶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我這次給你打電話,是想請你幫一個忙。”
“你說。”
“我在證券賬戶裡留了五千萬,加了十倍槓桿。凍結之後這些錢大機率會虧完,證券公司的追繳保證金大概在兩千五百萬美金左右。”林夜的語氣很平和,“我已經提前給你的私人賬戶轉了3000萬美金,等證券公司追繳的時候,你直接用這筆錢幫我支付就行。多出來的500萬你先拿著,萬一還有其他突發情況可以應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居然提前把錢轉過來了?我剛查了賬戶,3000萬已經到賬了。”佩珀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訝,“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提前知道了賬戶要被凍結,為什麼還要留五千萬在裡面?”
“因為我需要讓他們覺得,我確實被凍結住了。”
佩珀又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一聲。
“你這個人……行,這筆錢我幫你盯著。另外,司法部那邊我會動用斯塔克工業的關係去周旋。托尼雖然失蹤了,但斯塔克這個姓氏在華盛頓還有點分量,另外我也期待斯塔克工業能有一個新的能站在托尼這邊的股東。”
“多謝,波茨姐。”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林夜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
佩珀答應得乾脆,這在他的意料之中。一來,他和斯塔克工業現在算是利益共同體,黎明集團手裡持有的斯塔克工業股票佔比不小,佩珀幫他就是在幫斯塔克。二來,佩珀本身就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但也不能全靠她。
托尼失蹤,奧巴代亞·斯坦那個老狐狸在董事會裡步步緊逼,佩珀現在自顧不暇。她能動用的資源有限,能把凍結時間從六個月縮短到一週就已經是極限了。
而奧巴代亞肯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那個光頭老傢伙巴不得黑石和黎明集團兩敗俱傷,最好兩邊都打殘了,他好坐收漁翁之利。如果佩珀動用斯塔克工業的資源幫黎明集團周旋,奧巴代亞幾乎一定會從中作梗。
林夜把這些盤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開啟了另一個系統介面。
紐交所的交易系統在他的螢幕上鋪展開來,密密麻麻的賬戶資料像蜘蛛網一樣延伸到每一個角落。
正規賬戶被凍結?沒關係。
他有幾萬個幽靈賬戶分散在交易系統的各個節點裡,每一個都是獨立的,每一個都有合法資質,沒有任何人能把這些賬戶和黎明集團聯絡在一起。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駭客技術這種東西,不值得大肆宣揚,也不需要讓人知道。事情辦成了就行。
接下來的三天,一切風平浪靜。
黑石那邊在緊鑼密鼓地佈置,華盛頓的政客們在互相通氣,司法部和SEC的調查檔案在一份份簽署。
林夜每天照常到公司,坐在辦公室裡盯著盤面。五個億的操作空間在他手裡玩得花樣百出。靠著毫秒級的資訊優勢,他每次都能精準地踩準節奏,低位接盤高位丟擲,每天的收益穩定在一億美金左右。
蘇珊每天送資金報表過來的時候,表情一天比一天精彩。
從最初的擔心,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最後的徹底服氣。
她現在算是完全明白了,在林夜面前,華爾街那套資本咦鞯倪[戲規則,就跟明牌沒什麼區別。只要這個人想賺錢,他就能從這個市場裡源源不斷地拿到錢,唯一的區別就是賺多賺少。
“老闆,說實話。”第四天早上,蘇珊把報表放下,靠在辦公桌邊上看著林夜,“我現在覺得黑石那幫人挺可憐的。”
林夜正在看盤,頭也沒抬:“怎麼說?”
“他們以為自己是在圍獵,結果從頭到尾都是被你牽著鼻子走。”蘇珊搖了搖頭,“兩百多億虧進去了,還搭進去八個僱傭兵。現在又動用華盛頓的關係,折騰這麼大一圈,最後發現自己還是在下風——想想都覺得慘。”
“別這麼說。”林夜喝了口咖啡,語氣很平淡,“卡爾·羅根在華爾街混了三十年,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正面打不過,所以才換了個方向。這套路本身沒錯,只是他遇到的情況比較特殊。”
“什麼特殊情況?”
林夜笑了笑,沒回答。
全圖視野監控這種事情,沒辦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