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节
坐在勻速走的火車裡,不許看窗戶外頭,不許聽聲,你能不能知道車在走?”

    教室靜了。

    有人小聲道能,有人道不能,誰也不敢大聲。

    馮冬皺著眉頭,手指頭在桌面上比劃。

    陳晨在心裡把答案過了一遍,連著那條原理的名目,一起過了一遍。

    他等了三息,見沒人舉手,才把手舉起來。

    “你說。”

    “覺不出來。”陳晨道,“車勻速走,杯裡的水是平的,拋個物件也直上直下。車裡頭的東西,該怎麼著還怎麼著,跟停著一個樣。”

    “為什麼?”

    “因為分不出來。”他頓了頓,把後頭那半句嚥了回去,“車裡做什麼試驗,都分不出走和停。”

    胡先生看了他兩秒。

    “念過這類的書?”

    “自學的。”

    “嗯。坐。”

    老先生轉身接著講,粉筆在黑板上敲出一行字。

    陳晨坐下,翻開筆記本。

    後頭那半句,伽利略,相對性原理,課本第三章才講到。

    一個自學的,答“分不出來”是本分,答出名目就是妖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