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傳開了,他家陳慶進了廠子,以後就是城裡人了。
過段時間要接她去城裡生活,她還不願意去,捨不得村裡這些社員。
但嘴上笑開了花。
誰都知道什麼意思,大家也都不揭穿,嘴上說著,‘是啊,是啊,小慶有出息了,你以後要享福了。’
林月芳說完就笑,陳晨問了,她才說原因。
“她那嘴上說著陳慶要帶他去城裡住,這話說完第二天,咱們就搬城裡了,你說她是不是要在家裡氣死?”
“嘿嘿,那確實。”
陳晨當時也笑了。
和陳慶照面,陳晨也沒往心裡擱,這事一時半會兒扯不清,擱著吧。
晌午在食堂扒拉了兩碗飯,下晌接著查。
這一站是鼓風機房。
高爐要出鐵,離不了鼓風機往爐膛裡頭送風,風停了,爐子就得憋著減產,是頂要緊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