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晨知道他說的是抓孫成貴那回。

    小李雖然捱了一槍，但他是頭一個發現孫成貴行蹤的人，開了兩槍逼得對方暴露，拖住了時間，後面陳晨才能追出去把人抓住。

    這個功勞跑不掉。

    “嗨，多虧了你才對，”陳晨坐到對面，認認真真地說，“要不是你在城北攔住他，那人早跑沒影了，估計到現在還找不到呢。”

    這話是真心的。

    小李年紀不大，實戰經驗也少，面對一個訓練有素的特務，敢追敢開槍，中了一槍還讓陳晨快追，沒有含糊，光憑這份膽氣就值得敬佩。

    小李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兩口，咳了一聲把話頭岔開。

    “行了行了，咱倆別在這互相客氣了，你跟我去趟局裡，趙局正找你呢。”

    陳晨點頭：“行，我跟兩個小的說一聲。”

    他走到裡屋門口，探進半個身子。

    陳陽正趴在炕上翻一本舊畫冊，陳晴蹲在地上逗花栗鼠，聽到陳晨說話，兩個小的都抬起頭來。

    “我出去一趟，你倆在家老實玩，不要出門。”

    陳陽懂事地點頭：“放心吧哥。”

    陳晴也跟著搖頭晃腦，兩條小辮子直晃，奶聲奶氣地說：“知道了，大哥。”

    陳晨笑了一下，轉身出了屋。

    兩個人一起出了院子，各騎各的車子往外走。

    剛騎了一小段土路，顛得車架子嘎吱嘎吱地響，陳晨扭頭看了看左邊那條新修好的石子路，衝小李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