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平才開口交代後續安排。
“我明天要去省城接個人,路途遠,一天回不來,你大後天再過來,在家也別把樁功丟了。”
“好,我在家自己練。”陳晨立馬應下。
師父出門不在家,他正好能抽空進趟太行山,雲蒙山邊緣的東西差不多被他薅遍了。
又在坡上站了半時辰混元樁,歇到太陽快落山,晚霞染紅半邊天,陳晨才辭別王子平,動身往家裡趕。
這個時節,正是山野果子成熟的日子,春風吹透了山林。
村裡家家戶戶都緊著種莊稼,沒閒地栽果樹,想吃野果,只能進山碰邭猓懿荒苷业饺刺煲狻?
陳晨的空間裡,栽著之前冬天從深山挖來的果苗,當時枝幹光禿禿的,壓根看不出品種,如今在空間滋養下,早就枝繁葉茂,結了好幾茬果子。
空間裡,當時那棵矮一點的是杏樹,枝頭上掛滿黃澄澄的杏子,個頭又大又圓,湊近聞還有淡淡的甜香,咬一口甜汁四溢,半點沒有野杏的酸澀味。
另一棵是山丁子樹,樹姿長得舒展優雅,枝幹挺拔,枝繁葉茂,葉片綠得發亮。
這樹開花時格外好看,潔白的小花配著翠綠葉片,紅枝映襯著。
後世很多人是挖來當庭院觀賞樹,果子個頭小,平日裡沒多少人願意吃。
不過這個年代不一樣,肚皮都填不飽,哪還顧得上好不好吃,進山的人見了山丁子,都是連枝帶果薅得乾乾淨淨。
空間裡還有一棵山裡紅,也就是山楂,冬天挖的時候,枝頭上還掛著乾癟的小果子,一眼就認了出來,不用猜品種。
山裡的野獸不愛吃這酸澀的東西,經過空間靈氣催化,果子變得飽滿紅潤,酸甜適口,比野外的山裡紅好吃太多。
陳晨從三種果子裡各摘了一大把,仔細裝進粗布袋子裡,打算帶回家給陳陽和陳晴解饞,哄兩個小傢伙開心。
到時候就說是師父給的。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陳晨就起了床,沒跟林月芳說要進山的事。
他意念一動,把獵槍穩穩收進空間,簡單打了聲招呼,就急匆匆出了村。
車軲轆碾在坑窪的土路上,發出咕嚕嚕的聲響,他攥著車把蹬得飛快,風從耳邊掠過,直奔太行山方向而去。
雲蒙山已經滿足不了他,邊緣地帶的野菜、蘑菇、小野物,差不多都被附近村民刨了。
天還沒大亮,山間霧氣瀰漫,溼冷的水汽打在臉上,裹著草木的清苦氣息。
腳踏車比驢車快太多,路熟了之後更是順風順水,不到兩個小時,就穩穩到了太行山腳下。
上次發現礦石的地方,就在這一片山腳,他當時特意做了標記,把一塊大石頭,穩穩壓在礦石正上方。
陳晨走到標記處,停下腳步,緩緩放開意念,朝著地底深處探去,仔細感知地下的情況。
地下三十多米深的位置,全是密密麻麻的黑灰色石塊,質地密實厚重,絕非普通的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