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的神色。
“就是啊!”
“往年特別是冬捕的時候,我們這時候幹活,手凍得跟胡蘿蔔似的,裂的口子能露血絲。”
“主任,您這也太照顧咱們了!”
江朝陽笑著擺擺手。
“有用就行,稍微慢點不礙事,凍壞了手那是大問題。”
“不過這功勞可不是我的,是人家額爾敦師傅這段時間熬夜研究出來的。”
站在後頭的額爾敦連連擺手,黝黑的老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笑意。
“主任,我這可是掙著咱們工分呢!”
“再說要不是主任你說搞這個防水勞保手套,我們咋能想起搞這個呢!”
江朝陽擺擺手。
“行了,咱倆就別擱著互相誇了。”
不過說完他也指了指手套叮囑道。
“不過這雖然能短暫防水,但是咱們這種畢竟不是專門的防水手套。”
“它防表面的水還行,這要是成天泡在江裡,時間長了照樣浸透。”
“你們每天殺魚要洗,時間長了,水還是容易順著縫滲進去。”
“所以我讓他們給你們一人備了兩副,到時候你們換著戴。”
額爾敦點點頭。
“是這樣,這種靠魚油脂一點點浸上去實現的防水,你們想要效果好就得自己做好維護。”
“現在咱們公社不是通電了嘛!”
“以前你們各家用來點燈的魚油,肯定都剩著不少。”
“把手套拿回家晾乾的時候,記得時不時就往皮子上抹一層魚油,反覆盤一盤。”
“越抹越軟和,越抹防水越好!”
女工們聽得連連點頭。
“額爾敦師傅,您放心吧!這可是保護我們自己的傢伙什,咱們肯定換著保養!”
江朝陽點點頭,就在他準備帶著額爾敦回去的時候。
碼頭後面的土路上,突然傳來一陣呼喊聲。
“江主任!”
“我的江主任哎!”
“我......我總算找著你了!”
說完,江朝陽就看到唐學義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過來,連屁股後面的趙有禮都跟不上。
江朝陽一直等到唐學義衝到跟前。
看著對方雙手撐著膝蓋,呼哧呼哧喘了好半天粗氣,疑惑道。
“唐主任怎麼了?”
“是場裡出什麼事情了嗎?”
唐學義趕緊擺手。
“不是,不是。”
“好事,是好事!”
說完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一份電報,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
“是你們的魚鬆。”
“成了!”
“總社直接委託我跟你們談採購。”
一聽這話,原本還在忙活的社員女工們下意識停了手裡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