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哪差了。”
江朝陽見狀頓時笑道。
“那肯定不差。”
說完,他指著那一排建好的工棚,
“你們看看,不到一個月時間,咱們蓋這麼多棚子,而且還得自己從山上砍樹往下摺!?
“誰敢說我們差!”
這還說完,原本一個個圍著木桶的不管是老兵還是年輕隊員,一個個都昂起頭。
李長明更是滿意地接話。
“還得是朝陽你會說。”
“關山河這狗日的場長說話是真的難聽。”
這話說完,邊上立刻有老兵打趣。
“隊長,你這話當時怎麼不當著場長面說啊!”
李長明聲音都大了幾個度。
“我當他面說怎麼了?”
“哈哈,隊長你也就嘴上功夫了。”
看著王勇和李長明一群人互相打趣的樣子。
江朝陽則走到其中一塊最核心的稻種田這邊。
此時朱向梁和九三農場跟過來的技術員都在這邊。
孫書記早就回去了,不過那幾個技術員還是跟朱向梁一起留了下來。
不過現在這群人已經分散開,偶爾看到有不少鳥雀落下來,就有人拉動一下搭在稻田裡的繩陣。
然後呼啦啦一群鳥兒瞬間驚得飛起來。
江朝陽看著朱向梁揹著手在田埂上轉悠。
直接走過去說。
“朱師傅,過去喝口綠豆湯歇歇。”
“也不用這麼一直看著。”
朱向梁擺了擺手。
“別的田還好,少點就少點了,這些田可不能給它們這麼糟蹋。”
江朝陽聞言走到田邊,揪下一穗稻穀。
“怎麼樣?三天後應該能開始收吧!”
說著掐開一粒稻穀的外殼,把裡面的米粒放進嘴裡。
伴隨著一聲“咯噔”。
已經接近成熟的稻穀,讓江朝陽覺得彷彿在生嚼大米,不香也不甜,滿嘴都是乾巴巴的澱粉渣。
“呸!”
“朱師傅,應該差不多黃透了。”
這話說完,看著江朝陽吐出來的米粒,朱向梁頓時一臉心疼的走過來。
“你不吃,掐這麼多幹什麼嗎?”
說完把江朝陽手裡的那一穗稻穀拿了過去,像嗑瓜子一樣。
直接把稻穀殼用牙嗑開,就這麼咯噔咯噔的硬嚼了起來。
接著還擺擺手。
“行了,你去忙你們的就行,在熟兩天差不多就能收了。”
“先收這些先插的,到時候收到後面,那些後插的正好也差不多了。”
江朝陽點點頭,看著這邊沉甸甸的稻穗。
“朱師傅,以你的經驗,你覺得畝產能有多少?”
這話一齣,原本嚼著穀粒的朱向梁停頓了一下。
然後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因為這比我們當時穗重太多了。”
“特別是眼前這塊田。”
“真要是讓我說,我覺得比我們以前翻倍都沒有問題。”
這話說完,恰好走過來的一個年輕技術員驚訝道。
“朱師傅,能有五百斤嗎!”
朱向梁翻個白眼。
“我是說我覺得!”
說完擺了擺手。
“走走走,都一邊去。”
“一個個見了我,都先問我畝產多少。”
“都把我當人肉秤是吧!”
“我哪能判斷那麼清楚。”
說完看著江朝陽直接道。
“反正還有兩三天就收了,到時候多少斤自然就清楚了。”
“以後別問我!”
“我不知道。”
說完直接氣鼓鼓的揹著手沿著田埂深處走去。
顯然是被問煩了,估計這段時間沒少被問。
江朝陽見狀直接笑著道。
“那朱師傅,我不問還不行嗎?去工棚那邊喝口綠豆湯。”
“冰過的!”
老頭直接頭都沒回的擺擺手。
“不去。”
“吃飽了!”
江朝陽啞然失笑。
反而邊上的年輕技術員一聽,眼前一亮。
“冰的?”
“那朝陽同志,你幫我看一下我那邊,我去喝口。”
江朝陽笑著點點頭。
“你去吧!”
“那朝陽同志就麻煩你了!”
說完一溜煙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