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振國都這麼說了,關山河無奈只能嘟囔一聲。
“行吧!”
“既然你倆都說沒有問題,那就按照這份方案來吧!”
嘴上這麼說。
心裡卻還在琢磨,難道是我真的急躁了嗎?
朝陽是真的沒有別的心思?
就是單純想著安穩一步?
........
第二天一早。
工作組的通報會,在早飯結束後就直接開始。
這時候場部的氣氛跟昨晚食堂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
昨晚是自己人關著門熱熱鬧鬧。
但現在卻是,兩邊人面對面對坐著,中間隔了一張寬寬的桌子。
桌子這邊,江朝陽,關山河,王振國,三人並排。
桌子的對面。
十幾個工作組的幹部,每人面前都攤著幾個筆記本和檔案。
王餘喑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不過邊上卻沒有檔案,只擺著一個茶缸,明顯是一副旁聽的姿態。
反而是坐在偏上首的陳知節先開口。
“既然是審查工作內部通報會,那就從我們先開始吧!”
說完翻開自己前面的一個筆記本,語氣平淡地念道。
“關於一分場人員審查情況,除少數幾個外派人員外,其餘均已完成。”
“我們對一分場整體人員進行了大範圍詢問和檔案檢查。”
“整體方面沒有大問題。”
“但是有極個別同志的家庭背景,存在一定的歷史遺留問題。”
“就目前來說不影響工作。”
“但是需要你們農場內部知曉。”
“一些關鍵核心崗位,希望你們審慎決定。”
“具體名單在這裡。”
說完把手裡的一份牛皮紙袋從桌子上推了過去。
“到時候你們自己看著決定就行。”
關山河接過來之後,直接當場開啟看了起來。
江朝陽也伸頭看了幾眼。
發現都是一些祖父輩以上的成分有問題,或者遠親關係有問題之類的,倒也沒有那種特別刺眼的。
關山河直接皺眉道。
“祖父輩也不行嗎?”
陳知節直接雙手交叉。
“那是你們自己該考慮的問題!”這話說完就直接不再說話。
接著他邊上的人見狀直接翻開本子。
“那我就說說我們財務處的審計情況。”
筆尖在本子上點了點。
“你們一分場財務方面,問題雖然不大,但是毛病卻很多。”
一邊說一邊抬頭看了王振國一眼。
“首先是賬目格式混亂,物資登記也不規範。”
“甚至工分登記,後面都沒有責任人署名。”
“王書記,我想請問你,如果有一天突然跟供銷社對不上賬了。”
“那麼這個責任你找誰?還是說你自己扛?”
王振國臉色緊了一下,卻也沒有辯解。
對方繼續說道。
“另外你們的收支分類也太粗了。”
“柴油,糧食,種子,建材,全混在一個本子上記。”
“這種不分賬的記法,以後規模再大一點,你們確定自己能理清楚?”
說完,他看了王餘喑一眼。
“主任,財務這邊就這些,畢竟他們之前也沒有什麼大帳出入。”
王餘喑則直接看向王振國。
“振國同志。”
“你們畢竟是從墾荒隊一路提上來的,現在這樣我能理解。”
“但我還是希望你儘快完善財務制度。”
“特別是你們農場比較特殊,還是採用自負盈虧的方式,如果財務制度方面出現問題,那麼以後你們就算是有嘴也不容易說清楚。”
“下次還出現這種情況,你這個第一責任人可就得給局裡一個說法了。”
王振國立馬站起來。
“是。主任我下去就立刻整改完善。”
王餘喑點點頭,看向財務處的那個幹部。
“你們這兩天也幫幫忙,儘快幫一分場建立規範完善經得起查的財務賬目。”
畢竟他這次審查是一方面,幫著一分場建立完善的部門體系也是重要的原因。
不然他不至於帶這麼多人過來。
那個幹部立刻點頭。
“好的主任,會議結束我們就跟王書記對接,不過王書記具體還是得你們自己人掌握。”
“我知道,下去我就挑選專門的財務人選。”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