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方一晚上把兩輛馬車都裝上,肯定也是用了不少心思。
江朝陽深吸一口氣,看著幾個年輕隊員說道。
“成,那你們的好意,我們就收下了。”
“等我下次再來的時候,希望看到你們把你們的連隊建設的更好。”
幾人立刻點點頭。
“朝陽同志你放心。”
“等你們下次再來,我們雖然可能追不上你們分場,但我們肯定能拿出更好的東西招待你們了。”
江朝陽看著另一邊也跟一群女隊員們依依不捨告別完的蘇晚秋。
他點點頭走到駕車的位置,臨行前最後也朝著八連的兩位領導揮手道。
“李連長,曹指導員,別送了,感謝昨晚的招待了。”
“等秋收的時候,去我們分場,到時候我再好好招待你們。”
這話一齣李平咧嘴一笑。
“成,到時候我一定帶隊前去。”
曹指導員也擺擺手。
“你們路上小心。”
江朝陽點點頭,輕輕一抖砝K。
“駕!”隨著一聲輕喝。
馬車緩緩動了起來。
後面的常滿倉見狀也跟八連的老戰友擺手。
“走了啊!”
“等去我們場,在請你們喝酒,我特意存的招待你們呢!”
一群老兵也擺手。
“放心老常,到時候秋天一定去幫忙,老子到時候一定喝垮你們分場。”
“哈哈,想得美,你老小子以為酒能跟窩窩頭一樣,讓你們管夠造呢!”
“駕!”
又一陣笑聲落下。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地接連消失在人群的視線裡。
不過這時候,原本熱鬧的八連營區卻沒有沉靜下來,反而一個個都看向李平跟曹指導員。
一個大嗓門率先響起,打破了現場的氣氛。
“連長,我可是跟老常說好了,到時候我必須得去支援。”
“指導員,我們跟朝陽同志也說好了,我們也要去。”
“你們去幹嘛,幹活的事情我們這群老同志來就行,你們去了乾的少淨給我們八連丟人。”
面對這話一個女隊員立刻不服氣起來。
“連長,晚秋同志說了,這插秧的時候,可不是誰力氣大插的就快,我覺得割水稻也是,所以我們也可以去幫忙。”
聽著耳邊七嘴八舌的話語,兩人對視一眼,互相都能看到對方眼裡的意思。
最後李平一擺手,沉聲道:
“都吵吵個啥?”
“田裡的放鳥陣都佈置完了嗎?麻繩搓夠了嗎?一個個就知道去。”
“我們也說別的沒用,還有二十天就開始小麥搶收了,誰表現好到時候誰就跟著去。”
“我可不想帶著一群丟人現眼的人過去。”
這話一齣,眾人立刻散開忙活起來。
看著被調動起來情緒的隊員,曹指導員卻走到其邊上幽幽道。
“什麼就你帶人去了?”
“我同意了嗎?”
李平頓時尷尬地笑了一聲,一邊摟著搭檔的脖子一邊解釋道。
“哈哈,老曹,這不是我跟關山河那老貨熟悉嘛!”
“我跟你說,如果我去肯定能爭取更多的稻種。”
“你不看我的面子,總得看稻種的面子吧!”
“你放心到時候咱們自己種上稻子,到時候讓你頓頓吃大米飯。”
曹指導員一把拍開對方的胳膊。
“滾,你當老子是飯桶啊!”
在兩人拌嘴間,天邊的朝陽逐漸升起,晨光照在八連營區昨晚放電影的那片空地上。
映出淡淡的光影。
李平看到這一幕,目光不自覺轉向營區門口的方向。
看著營區裡籌備著搓麻繩的女隊員,看著揹著木棍往麥田去的身影,看著想著什麼東西能反光的年輕人。
他知道,雖然昨晚那場電影的光芒放完就散了。
可是有些人的光,只要照進了別人的心裡就不會那麼輕易熄滅。
這一晚上給他們帶來的遠不止一場電影。
而是前面一個能往前努力的方向。
......
另一邊,馬車駛離八連之後,車輪滾滾的碾過他們修好的夯土路。
蘇晚秋坐在車上,不時的抬頭看了看頭頂的遮陽鍋蓋傘,忍不住輕笑道:“用鍋蓋遮陽,也虧的他們能想的出來。”
江朝陽握著砝K,心情也十分不錯。
特別是清晨北大荒的空氣中,帶著一股讓人輕鬆的青草味。
“所以這一趟也不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