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分場附近重建家園。”
“公社不少一個人,趙書記賬面上乾乾淨淨,跟縣裡也完全說得過去。”
“至於你們是住在大興溝還是我們這邊,對縣裡來說有區別嗎?”
“而且以後分場跟公社的往來協作,你們就是天然的橋梁。”
尤清海的眼睛動了一下。
他沒接話,但身子往後靠了一些。
江朝陽繼續解釋道。
“然後是額爾敦他們擔心的獵場問題。”
他往桌上一指,像在畫一張地圖。
“開春之後,分場東北方向那片山林,從松花嶺後山一直延伸到烏蘇里江支流那一段。”
“現在松花嶺的屯子已經搬去了公社。”
“畢竟東安公社這邊總體人口也一直不多,以前都是按照習慣住在山裡,往來都不方便。”
“我看趙書記的意思,以後公社的人都在公社附近建新屯、圍繞著烏蘇里江和完達山餘脈這一片生活。
他看著尤清海。
“松花嶺的屯子現在搬下來之後,原來的獵區你們就可以划過去。”
“當然離得遠了些,沒有以前在家門口方便。”
“但對額爾敦他們這些老人來說,想要的不是距離近,其實是一份安定,一份公社給你們的承諾。”
尤清海的手指頭在膝蓋上停下來。
他盯著江朝陽看了好幾秒。
“趙書記會同意?”
江朝陽搖了搖頭。
“趙書記那邊大機率不會卡你們。”
“唯一的變數可能是松花嶺原來那些社員。”
“這就得看尤族長你自己了。”
“交換、說服、共享,都是辦法。”
他攤了攤手。
“總不能啥事都指望我給辦了吧。”
尤清海點了點頭。
這事他覺得不算太難。
松花嶺的獵區又不是打了幾頭獵物就會消失的小山包,共享也好交換也好,總能談得攏。
“最後呢?”
江朝陽指了指周圍。
“最後,你們完全可以在我們附近建一個新村。”
“你們族人以漁獵為主,不佔我們最重要的耕地資源,跟開荒種地完全不衝突。”
“反而能形成很好的互補。”
“這樣不管是我們穩定的糧食產出,還是供銷社、郵局、夜校這些公共資源,你們都能享受到。”
“同時你們獵到的獵物、採集的山貨,也能第一時間跟分場交換。”
“對我們這些不熟悉山林的墾荒隊員來說,也是很好的一個補充。”